得上前几位人家怎么只想着饿死她?没打歪主意?”
大叔无奈道:“她坑人家的钱实在太多,人家早就气得顾不上她的模样了”
薛蟠放声大笑“难怪他俩都不从赌坊里弄钱,白放着手艺”因想了半日,“杜萱不懂事,老毕残着腿这种绝境之下,非常非常非常容易催生爱情难怪杜萱的母亲非但没竭力拦阻他们,还帮了好几手”他又笑,“我还当这趟信圆师父会给老毕签支票呢”
“什么签支票”
“就是这样”薛蟠做了个端庄女子的姿势,“说吧,给你多少钱能离开我妹子”
仆人大叔也笑了:“倒真没有”
薛蟠正色道:“信圆师父这主意,露骨点说就是会伤杜萱的心,直捣黄龙逼迫老毕表明心迹老毕想玩花招、或是避重就轻,肯定不行但凡还想替这段感情留一条荆棘小路,就干脆拒绝”
大叔苦笑道:“拒绝得有借口可那位哪里是能糊弄的”
“所以我才说,要‘干脆’拒绝这个‘干脆’不是语气助词,而是定语让老毕以不拐弯抹角、特别干脆的方式拒绝提议理由说不出口就不说,硬着头皮死抗他要真想跟杜萱在一起,那位可是大姨子能把太子掀翻的大姨子呐~~他还想干嘛?老实点认输不会么?咦?大叔你怎么了?”
仆人大叔瞬间石化,显见从没把太子妃往他们大人的大姨子这种关系上想
薛蟠耸肩:“您老回去转述贫僧的意见吧他家这么近,信圆师父肯定会顺带跑一趟忠顺王府,贫僧这就过去套个口风——强调,忠顺王府是顺带跑的、找老毕是首要目的”
仆人大叔连连点头:“多谢师父”
薛蟠低头看看自己的僧袍还挺新,便站起身与大叔同行至薛府大门口一个朝北、一个朝东
来到忠顺王府,门子直将他领到梅林中的大明阁
薛蟠嘀咕道:“梅花早都谢了,跑这儿来作甚”
门子道:“这儿高,风景远”
“也对”
明阁底下立着两个护卫,薛蟠跟他们打招呼,眼角瞧见坐凳楣子上坐着一位嬷嬷两个丫鬟,低眉顺眼的很面生有个护卫顺口道:“楼上有客人,她们是客人带来的”
薛蟠道:“贫僧怎么看她们挺紧张的紧张个啥啊”
护卫笑道:“师父当人人都是你啊这儿可是王府”
那嬷嬷起身朝薛蟠行了个礼薛蟠笑道:“大婶,别紧张王爷也就长得比别人好看点儿,其余没什么两样”乃双手趁风上阁去了
来到顶楼大露台,一眼就看见忠顺王爷躺在长沙发上、陶啸和信圆师父围坐圆桌前薛蟠才要说话,陶啸“嘘”了一声:“阿律睡着了”
“是么?”薛蟠赶忙蹦过去,王爷果真阖目而眠“喂喂朋友们,要是趁机往他脸上画点儿胡子,会不会很有趣?”
陶啸抱起胳膊:“你且试试?”
“我又不傻!我这是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