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抽抽嘴角:“没介绍,只互行礼颂佛王爷全程在跟周公下棋贫僧想哄骗萧四虎给他画胡子,人家没上当”
毕得闲愕然:“王爷在睡觉?”
薛蟠点头:“不打呼噜”
“会不会是装睡”
“那谁知道,贫僧也没胆子试探啊!”薛蟠道,“贫僧去之后,便与萧大侠拉扯开绿林故事,什么飞檐走壁梨花雨,踏雪无痕水上漂说得那姑子脸都绿了嘿嘿”他捏捏下巴,“合着太子妃也不过如此,毫无气场嘛”
毕得闲无语:“人家不过是在忠顺王爷跟前收敛些罢了”
薛蟠觑了他一眼:“那事儿,她后来又找你了没?”
毕得闲指指案头薛蟠见有封信,毫不客气拿起来只见里头只写了几个字:可想好了不曾老毕道:“今日上午送到的”
薛蟠吹了声口哨:“你如何答复?”
毕得闲道:“我假扮没收到”
薛蟠假笑道:“难不成你觉得能混过去?”
“不”
“上回跟你说的话白说了”薛蟠瞪了他一眼,取张白纸并一管大狼毫笔,写下两个大字:干脆“大叔大叔!定制个大乌木金匾,挂在你们大人书房里”仆人大叔苦笑不答
毕得闲轻叹一声,拿过张笺子仆人大叔疾速将砚台和笔筒搁到他跟前,快得像瞬间移动毕得闲看了看笺子,觉得不合适,另换一张还觉得不合适薛蟠抽走笺子,拿过信圆的原信端端正正摆好“写上,我拒绝”毕得闲有些犹豫薛蟠催促,“就这么写”说着帮他挑好笔、蘸好墨汁子
仆人大叔在旁撺掇道:“大人,不明师父颇擅此道,就依他之意甚好”
薛蟠悠然道:“贫僧虽不了解太子妃,然贫僧是两个小姑娘的哥哥,清楚兄姐的心思”
毕得闲一咬牙,提起笔就在信圆原书旁写了三个字:我拒绝
薛蟠点头:“早就告诉你,这是个态度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压根寻不到道路,至少得让人家知道你并没放弃”
仆人大叔当即吹干墨迹,放回信封中,出门喊人
毕得闲踌躇道:“还是别送了”
薛蟠喊道:“大叔大叔,给我给我我帮他送”大叔几步跑回将信递给他薛蟠收入怀内道,“落子无悔,别指望拿回去”
仆人大叔也劝道:“大人,杜小姐有心、你有意……”
“停!”薛蟠比了个姿势,“不是这种劝法,您老别管了”
“成,我不管”
看毕得闲还想说什么,薛蟠转移话题:“咱们还是讨论一下忠顺王爷全程睡觉的意思吧”
毕得闲挑眉:“你看呢?”
薛蟠思忖道:“太子妃去见他作甚?”
“仿佛有回心转意、跟太子重修旧好的苗头”
薛蟠连连摆手:“不可能老毕你信我,不会的好端端的她为何跑来江南?”
毕得闲粗略说了,并一字不漏转述信圆来金陵前跟手下人说的那番话
薛蟠听罢想了想:“重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