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武艺高强的只有一位;另一位勉强算新手”
何山子嗤道:“哪里还有武艺高强的”神情不掩失望
“当然不是家里教的,是一位老道士带出去教的”薛蟠道,“便是宁国府二老太爷贾代信之幼子贾瑶”
何山子一愣:“二将军家不是只留下个大爷的遗腹子么?”
“哦,听说了瑶三哥的故事后,贫僧如法炮制,将那个遗腹子拐入庙中,托大师兄收做徒弟,强逼着他习了两年的武”
“当真?”何山子惊喜道,“那宝二爷可否也如法炮制一回?”
还真只惦记贾代善一个啊薛蟠摆手:“宝兄弟就算了,胎里弱、并非习武的材料您老又不是没见过”
何山子想了想,叹道:“琏二爷倒可惜”
“其实他也天赋平平”薛蟠道,“我想跟您讨论一个话题,是蔷哥儿……就那个遗腹子,提出来的他想不明白,为何贾代善老将军素来以军纪严明、号令如山著称,荣国府能乱成凡有可乱、无处不乱之境地”
何山子哼到:“子孙不肖罢了”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为何贾赦半分没学到他父亲的长处”
“打小让夫人惯坏了”
“莫睁眼说瞎话,谁不知道史太君素来偏心贾政且偏得极其离谱,贾赦为此甚至打上了金銮殿”
“夫人没教导好大少爷”
“那你们贾代善将军呢?人之生固小人,无师无法则唯利之见耳养不教,父之过若贾赦四五岁刚出现些混蛋苗头、比如瞧不起父亲的亲兵,他父亲便约束管教、命他尊重袍泽如叔父,他还会长成现在的模样么?”
何山子辩道:“听闻他小时候并不曾去过兵营,也不曾见过诸位袍泽”
“你看吧!”薛蟠拍手,“孩子天然会模仿父母,但贾赦没机会模仿他爹荣国府这种丧偶式育儿,让子孙无法继承父辈的勇武严明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谁教出来的孩子像谁你以为贾琏原先是什么好东西啊二十岁见到亲舅舅,通身的纨绔毛病,陶四将军第一面就给揍得满地找牙贾蔷也是若非我大师兄是那种一丝不苟的性子,怎么可能短短两年扭转过来可陶四将军和我大师兄得多辛苦?教孩子是很累很累很累的力气活,约束已经长大且不懂事的孩子简直心力交瘁荣国公袖手不管,焉能怪贾赦自己长着长着就歪了?”
何山子懵了半日,哑口无言又道:“这与锦州兵马什么相干”
“没什么相干蔷哥儿写信过来,顺口提一下”薛蟠耸肩道,“朝廷大抵会派他领兵前往俄罗斯国”
何山子愕然:“不是说朝廷忌惮贾家么?”
“他们哪里知道蔷哥儿习了武”薛蟠挤挤眼,“老爷子可见过荣国公年轻时的模样?穿上儒袍摇摇折扇,看上去和文弱书生毫无二致”
何山子哼道:“以为拿蔷哥儿做幌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