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大鸿长房孙儿,而王大鸿三子中又是长子最出挑跟祖父的上司熟悉这种事轮不到王铁“他问的什么?”
何山子再嗐声跌足,垂头丧气“他说,听闻王大鸿将军家里有两个姑娘逃过了斩首,问我们可知道其下落我们哪儿知道?”
薛蟠喜道:“这么说,其他人都没有失散?都在一起?”
“大概是吧”
“他给了你们联络方式没?或是说过什么看上去不着边际的话没?”
何山子仔细回想了好半日:“有几句话颇为突兀,我也是后来听人家说的云将军领着他和几个年轻人跟我们几位少将军闲聊哪里的酒好王铁一直闷葫芦不说话,半中间忽然冒出两句听他兄弟说,敬一亭旁边有家老潘酒馆,老板娘自己酿的酒极好少将军们才刚跟他比过武,都敬佩他,顺口问如何好他说他素日不吃酒,不知道后来又没吭过声了”
薛蟠思忖着点头:“老爷子,他来找你时身边可带着人?”
“带了个亲兵”
“呵呵,百夫长摆什么架子带亲兵?既然性情谦恭,就更不会是他自己的意思了云光老贼压根没信任人家”薛蟠旋即惊喜既是云光不信任尖子生王铁,足见他不信任整个王家巴巴儿留给贫僧撬“长安府只那么大的地方敬一亭听着像是文化场所,举国读书人都不多敬一亭旁碰巧有老潘酒馆的,估计不会超过两个只要派人去每城每县的秀才聚集地寻找,不用多久便能找到”
何山子连连点头,眼神希冀:“可能调他出来?”
“调肯定不能的”薛蟠微笑道,“金蝉脱壳,咱们是熟练工”
老头儿喜之不尽,道:“若有他便好办了他还没成亲呢,看哪位姑娘……”
“停!”薛蟠满头黑线,“咱们看好人家王大哥,跟成没成亲什么相干?难不成您老还预备从我表妹里头挑出一位嫁给他?”
何山子忙说:“不用小姐们,收养的或是族中姑娘皆可”
要不是看他一大把年纪,薛蟠都要骂街了“没门儿”乃面沉似水,“各家妹子皆有自己的路金陵贾家还没败落到要靠女儿的身子去拉拢人才那份上”
何山子拍大腿:“我不是那个意思!若没个姑爷身份,他如何领兵?这么多年下来,大伙儿早都不听外人的了”
“……额,也是”光靠贾代善留下的记忆很难维持,副将们少不得坚定信念,类似于精神催眠、甚至宗教“让贾琏跟他结义兄弟不就行了?”薛蟠摊手,“或是林皖大哥陪着走三五个月,上了正轨就回来元春跟着去都行”
“大姑奶奶终究是女人家,大姑爷一个书生……”何山子不甘心嘀咕,“祖上都是大将又如何,宝二爷也是武勋子弟呢”
薛蟠笑眉笑眼拍手道:“这样吧明儿让阿玉领她哥哥过来您老但凡打得过林大哥,就算他学艺不精、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