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在挖族中的库房,胆儿那个肥真当人家堂堂王府是吃干饭的啊”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十三又说:“二老爷也是傻若实实在在的帮忙料理族中事务,来日三姑爷翘翘手指头,只怕比他辛苦挖几年库房都多京里头谁不知道忠顺王府有的是钱”
有人道:“二老爷怕不止想要钱,还想要权”
十三道:“大老爷九成不会回来了大哥出门托你看屋子,过几年大哥在外头扎下根、说家里的东西我已用不着、兄弟你看看有什么合用自己取如此自然没问题不能大哥前脚刚走,兄弟后脚把大哥的屋子搬空了大叔大兄弟你们说是吧”
“很是很是!这位兄弟言之有理”
“退一万步说,两位老爷做了多少年的官,你瞧升过半品没?来日各家少爷金榜题名为官入仕,还想不想往上走了?”
话音刚落,有人“哎呦”一声“我们家三老爷都当了三四任七品县令了”
“三四任算什么”十三道,“一件旧官袍穿到老的比比皆是朝里无人莫做官咱们卢家中举人中进士的可真不少,就是掐手指头算不出四品以上的”
另一个人道:“哎,说起来,遐二爷到江南读了这么些年的书,如何还没下场考试?”
十三呵呵两声:“知道他拜何人为师么?”
“听闻是个大儒”
“大儒满地爬,谁都是大儒,咱们长安就有四五箩筐的大儒”十三低声道,“遐二爷的先生,我说名字你们必没听过老头的亲师兄,”乃伸出大拇指,“便是正一品内阁大学士,杜禹杜阁老那位要说了,师兄师弟的多了去了能书信频繁往来几十年的师兄师弟,可就不多了至于遐二爷何时下场考试……”他摆摆手指头神秘一笑,“人家田老爷子,自有安排连太子良娣的亲大哥都没敢写完会试答卷”
“轰——”众人哗然十三趁他们交头接耳悄然溜走
这些话当日便传入了各家主子耳中老爷们把桌案拍得砰砰响:“此人焉能是马夫!显见是忠顺王府派来传话的”
下人自然也报给卢老太爷老头听着听着,猛然睁大了眼,揪掉好几根胡须十三说了那么多话,要紧的只有两件:朝中无人莫做官,和……卢家虽为长安大族、书香门第,竟没一个像样的京官原以为三丫头做了太子妃能帮家里一手,偏义忠亲王又坏了事
正想着,卢二老爷来了,面如金纸
老太爷长叹道:“从明儿起,老实些吧”他儿子才要分辨,老太爷摆摆手,“那个假车夫的话,你必也听说了我琢磨着,咱们家子弟虽能读书,并不会做官‘连太子良娣的亲大哥都没敢写完会试答卷’没敢、写完、会试答卷审时度势的本事,咱们阖族都没有且这种事,寻常人上哪儿知道去?”顿了顿,“早年听说遐儿拜在应天书院的掌院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