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们有莲心茶,乃是将茶叶以轻纱裹了、趁黄昏搁在荷花心里关一宿,第二天花儿再打开取来泡茶,喝着满口荷香”贾蔷羡慕道,“离京前总得喝上一回”
卫若兰微笑道:“我约得早若约着了,请你一道吃茶去如何?”
贾蔷大喜,连连拱手:“如此多谢”
老伙计不过是个酒馆说是要预约,在京城这种地方总不可能没有插队的过了两日,贾蔷便收到卫若兰的帖子,明儿下午到老伙计吃茶
次日下午,贾蔷果然领着个小厮直奔酒馆,告诉迎客伙计是卫先生订的后花园松色轩伙计殷勤领他过去卫若兰还没到,伙计先给上茶
等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廊下脚步声响,卫若兰陪着一个年轻人笑吟吟走进来只见他大方介绍道:“这位黄九月公子”贾蔷见此人身穿松花色箭袖、眉目清俊仪态不俗,忙起身见礼;黄九月拱拱手
三人围坐轩中开始闲聊先说了些风花雪月,又说了些好吃的好玩的,最末终于扯到正题——征北
贾蔷吃着茶道:“听闻大姑姑也要去还用得着我么?要不然我不去算了”
那黄九月好奇道:“她未出阁是国公府千金、嫁了人是书香门第少奶奶,如何想上疆场?”
贾蔷笑举筷子在空中画了个圈儿:“这事儿,对外头有好几种说法,冠冕堂皇的甭提多好听其实就是我们大姑奶奶藏了好些俄罗斯国的油画,知道彼国姑娘模样一个赛过一个俊俏头发是黄的眼睛是绿的,还无男女大防看她们穿的衣裳——”他筷子比划上胸口,“领子在这儿”
黄卫二人哑然失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偏她们女人不明白男人若当真起了那心思,谁又防得住?”
“可不么?”
正说着呢,轩外骤然传来一阵叫喊声隔窗望出去,只见几艘小船打起来了,刀剑乱飞好不热闹不多会子,有个黄九月的长随进来回禀事端
湖上有三艘画舫,皆是双人小席案、飘在荷花中各自吃茶酒小菜这湖本来不大,早先只放一艘船后莲花开了,想来的人多,渐渐添了一艘、再添一艘好巧不巧的,方才吹了阵风,将三艘船都吹得靠近湖心第一艘船上的客人嫌第二艘船上的客人吵闹,脱下鞋子扔过去偏他力道使歪了,砸到第三艘船上第三艘船的客人脾气不好,当即闹起来碰巧三船各有一位武艺不错的,便打成一团
黄九月皱眉:“都是些什么人”
“第一艘是两位外地来的客商第二艘东道是位前科落榜的举子,留在京城准备下科春闱人家嫌吵的乃他朋友、一位游方僧人第三艘东道是九皇子的舅舅梅公子,同船之人尚不知来历”
黄九月与卫若兰对视一眼,吩咐道:“查明白三位武艺不错的都查明白”
长遂答应着出去,两盏茶的工夫他便回来原来两位外地客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