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盯着窗外:“断乎错不了就是爱慕他”乃啧啧道,“人生最苦求不得,悲夫~~法静师父当度化此人才是”
屋中其余几位眼神汇杂往来半晌,长随小心翼翼道:“小蔷大爷,你如何瞧出来的?”
贾蔷指道:“你瞎么?那眼神!这都看不出来?”众人齐刷刷盯着赵先生,盯得他有所察觉、四面张望贾蔷又道,“听说他二人少年同窗,梅公子是个小户人家的嗣子偏才刚过继没几年,人家就接连生了好几个儿子,日子凄凄惨惨”
卫若兰看了他一眼:“蔷哥儿打哪听说的”
“记不得”
“那梅国舅对赵先生可有意?”
贾蔷摇头:“梅国舅通身的气场,明摆着钢铁直男、爱女不爱男再说,满京城皆知道他甚宠一位姨奶奶,略好些的人家都不敢嫁女儿给他”
黄九月微笑道:“不是那个缘故”
“不是?”
“不是”
黄卫二人互视一笑
早几年梅公子年纪尚小,兼痴迷杜萱偏杜萱又与四皇子热热闹闹传出绯闻京中女眷都知道杜萱什么模样,且都不知道她什么心思若把女儿嫁过去,又恐怕蹚浑水、又自觉比杜萱不过,遂混了两年瞧动静
直至杜萱在江南以未嫁女子之身开设学校、教导工人读书、男女不拘的消息传回京城,众人方能笃定她不会再与梅公子拉扯上了有人家打开始主意奈何门第差的容嫔瞧不上,门第好的要么在犹豫、要么被人捣乱搅局——容嫔和九皇子俱得圣人宠,梅公子实在上不得台面把女儿嫁给他则不踏实,让人家结下这门亲又不甘心
去年秋冬,忽有消息不知从何处传来,说九皇子如若做了太子、梅公子必是祸国殃民杨国忠如今这些人家愈发犹豫了,梅公子的婚事也愈发高不成低不就不过他家中已经娶了房良妾刘氏,二人恩爱不已,容嫔也并不着急
眼看外头赵先生已将法静的话匣子给关上,转回身哄了梅公子半日因跟卖艺人打个招呼,引着梅公子离去姚阿柱又转悠到卖艺人跟前殷勤说话除去贾蔷,松色轩中其余几位皆饶有兴致观看一时姚阿柱和法静回到船上,卖艺人跟着伙计要走长随忙告个罪,溜了出去
贾蔷等人吃完茶各自散去卫若兰骑着马慢悠悠拐过两条街,一辆马车悄然停在他身旁卫若兰下马上车车中黄九月阖目而坐
长随将早年姑苏那桩冤枉通奸案从头细说,卫若兰拍掌称奇长随道:“我起先以为,郝家运气不好、可巧梅公子那同学眼拙认错了人今儿得小蔷大爷提醒方如醍醐灌顶”卫若兰请教他微笑道,“认错人的同学,正是赵先生他对梅公子别有心思,诚心包庇他”
卫若兰点头:“原来如此”
黄九月并不睁眼,随口道:“情不情的,有时便好、无时便狠梅国舅既对人无心,赵先生白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