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也不知轻重,正是早两年送周淑妃之弟周三爷进京之人”
“哦?”吴天佑连连捋胡须
“我们在岸边说话时,有位客人的长随过来打听出了何事……”姚阿柱思忖道,“那位实在不像是寻常下人后来我还瞥见他追着卖艺师傅问话,扔到梅公子船上的那只鞋也让他拿走了众人皆说梅公子脾气不好晚生恐怕那长随是个什么小人,欲生事端偏这个不过是晚生巴巴儿想的,既无凭证、也不知人家什么来历”
吴天佑一想,倒也对多少大事皆从小事中生出来别的妃嫔娘家入宫麻烦,他老婆是郡主、方便得紧
次日,吴老太太进宫求见吴贵妃,将此事告诉了
吴贵妃微微一笑不论梅容嫔兄弟是不是真的想打听周淑妃兄弟的底细,都够玩出花样来那长随也必没安好心只要不是自家的,管他是谁家的、找出来都有好处她想着,淑妃自己滴水不漏、娘家四角俱全,容嫔却独有一弟便打发大宫女一字不改的把消息转述给了容嫔
容嫔挨过周淑妃的闷棍,知道她不好惹,登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她是皇帝心爱之人,周围皆天子心腹事儿下午便传入大太监戴权耳中
戴权一琢磨:梅公子什么玩意他清楚,再如何折腾都折腾不出水花来,且他跟前的赵先生甚为靠谱;唯那个拿走鞋子的长随,怕是得查查遂打发人前往老伙计酒馆
可人家酒馆的伙计也只记得要紧客人,长随没留意倒是那只惹事的布鞋,有个伙计觉得有趣,仔细看了几眼遂将布鞋详尽描述,并告诉了扔鞋客商的模样戴权又悄悄给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裘良捎了个口信,让他留意可有人查客商和独只的布鞋
裘良手下的捕快很快便查到客商所居客栈,只是人家已吓得连夜离京了捕快让客栈若有消息去衙门通报两天后伙计气喘吁吁跑到衙门,寻着当日的捕快,说有人拿了布鞋来他们客栈打听客商的消息,这会子被掌柜的正设法拖住官差若想抓人,这会子快去!
官差并不想抓人,只想知道谁会从鞋中生事遂急赶去客栈,盯上了拿鞋的后跟着此人离开客栈,亲眼看见他走进二皇子府
这小半年皇帝都在琢磨换太子之事,二皇子正是备选事儿本来不大,可戴权也不敢瞒着,寻个机会悄悄回给主子皇帝气得砸了手里的茶盅:“小人行径!”容嫔毫无根基,兄弟又不成器,老二显见想利用一把乃命盯着老二、也盯着梅家
才刚盯没几日,就盯出东西来了
梅公子的幕僚赵先生出门办事,偶遇上一位少年被人欺负赵先生看他形容可怜,喝退旁人救下这孩子一问才知道,方才那些都是他同学,因他衣衫破旧瞧不起他赵先生看他使的砚台极好、只破了个角少年哀然垂头说因母亲无子,从族中收养了他没想到后来又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