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不掉的,二皇子也别想逍遥大吉”遂将那事儿竹筒倒豆子说了个明明白白
戴权闻报呆了半日,暗骂二皇子胆儿肥与梁小小姐有良缘那位,乃吏部掌管卷宗库的员外郎官职早先是郝家大爷占着,算得上整个吏部最隐蔽要紧之处显然这位背着皇帝投靠了二皇子或者说二皇子背着皇帝拉拢其心腹要员
如此这般的事儿极多二皇子偷偷干了许多小举动,皆是计策本身隐秘无痕、奈何运气特别差、四处露出蛛丝马迹,被人抓到就能一眼到底他当然想不到有个叫觉海的和尚已经下大力气暗查了二皇子将近一年,如今只以各色法子把消息送给他而已
京里头权贵多,隔三差五便有人过生日这日各家爷们又聚集寿宴,吃喝玩乐说闲话冯紫英、卫若兰、贾蓉、贾蔷都在座不知不觉有人说起太子不大稳妥,朝野俱传二皇子要上位
贾蔷一副忍不住的模样低声道:“前儿我见到法静师父,他说漏了句嘴二皇子运道衰败……”
话未说完,贾蓉使眼色喝到:“闭嘴!”贾蔷急忙掩口,讪讪的东张西望
其实左右并无外人,乃荣国府两三个爷们他不这么来一下子,人家还没留意他;他满脸写着“我方才说错了话”,贾环等人又双眼放光、蔷哥儿所言好生有趣的模样,人家反而好奇何况消息灵通的都知道朝廷已定下派贾蔷出征俄罗斯,如今只等着去江南的钦差宣林皖两口子回京
待酒席过半,冯紫英卫若兰一个拉上贾环一个拉上贾琮,打听方才贾蔷说了什么环琮哥俩皆好事之人,添油加醋全倒给人家了
卫若兰闻讯大惊,寻个借口早早离席他身为即将出征的大将长子,结交皇子自然得小心谨慎因来到一处茶楼,要个包房独自吃茶薛家的探子悄然尾随,中途换了两个人,第三位紧跟着卫若兰上楼、要了他对面屋子吃茶因留出条门缝儿窥视只有两个人进过卫若兰处,迎客的伙计和这茶楼的掌柜可知本茶楼乃二皇子暗舵
冯紫英是皇帝心腹,当即传话上去戴权想起近日查二皇子,实在合了“运败”两个字起先看好二皇子的那点子心思荡然随风——你纵有千般本事,如何抵得过运气?
隔两天晚上,法静挂单的庙里某个熟识师兄与他闲聊,说起有贵人来庙里问运道,探问不明和尚可是擅长掐算
法静道:“不明师侄实在不会卜卦算运,他也只能依着些前因大致推测后果”师兄又打听不明对皇子们的运道怎么推测法静道,“例如九皇子只有一个舅舅且难以成器,运道自然不好先太子妃信圆师父,自打跟男人翻脸,差不多凭一己之力把太子给掀翻了就这样她都没离开京城——她祖父是杜老大人她不怕偏前几个月让二皇子给吓得仓皇出逃可知二皇子之不厚道远胜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