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是一回事,互相捅刀子甚至捅出大事来却是另一回事;确当好生查明白乃低头看了一眼老二千里迢迢跑去江南岂能只为跟大嫂解释?必打了旁的鬼主意不如放他出去,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也看看京里头这些还能怎么闹遂黑着脸应允二皇子谢恩
乃稍作收拾,领着几个心腹幕僚和护卫,悄然离京
信圆南下的经过,京中消息灵通人士都知道二皇子觉得有趣,且水路比陆路快,便照搬她的行程先乘马车去胶州,再寻忠顺王府走私岛的门路和信圆一样,两个幕僚怀揣银票去明府,见到留守管事那管事压根没问他们是什么人,眉开眼笑收下钱,答应明儿就安排上岛
次日,二皇子一干人乘船抵达半葫芦岛的港口,正看见两艘官船停在隔壁送他们的年轻渔夫说,那些官兵是帮着防海盗的二皇子知道此处早先正是海盗岛,不觉好笑
码头上来迎接的伙计听说他们要去上海港,立时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此处是东港,南港有艘船正在装货、下午便起锚去上海问客人们是返船走水路绕到南港,还是上岛骑马过去
因上回信圆师父经过此处住了两宿,二皇子以为自己也差不多,还盘算着夜里派人查访岛上情形呢如今显见查不了,不如上岛看看乃说骑马
伙计前头引路,带着客人浩浩荡荡沿环岛公路信马闲游,抵达南港二皇子一行人除了平整马路什么都没看到,心想还不如坐船此时已是中午,客人们就在码头餐厅用饭库房伙计、码头伙计、船上的水手热热闹闹一屋子午饭后稍作歇息,伙计领二皇子上船、认识了船老大
幕僚稍作打听,得知此船上运的是三种货品西洋油画、伏特加酒,第三样保密既然保密,肯定有趣一时开船,二皇子打发人溜到货舱去查,很快查出人家舱中藏着十六个贴满封条的箱子忍到夜里偷偷掀开封条,里头摆的竟是一只只浑圆的银锭子又偷听船老大跟手下人说话,大略推断那些银子不是忠顺王府自己的,乃替人家运送、收取送货费而且送货费极贵
此时七月已见底,西风徐起,船时不时乘风而行,走得颇快饶是运了好些货品,十来日已遥遥望见远方有巨大港口浮现二皇子心中莫名涌起出一种古怪之感,不想上岸可到都到了,总不能让调转船头再说这船也不是自家的再三仔细回想,一路上毫无不妥之处,也没理由让人家留在海上
抵达上海港乃是下午夏秋之交,江南尚且燥热海面上风平浪静、无雨无烟,平平如每日货船平安靠岸,船老大立在甲板上吆喝人卸货二皇子心中愈发惴惴不宁,可也实在寻不出半点不吉利兆头,暗自猜度可是自己多想了有个熟络的水手过来询问客人何时走、他们好暂停卸货二皇子说无碍,你们先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