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牌子就写着“会议室”桌案上还留着茶水点心、没看见有人收拾,自己也渴了乃谢了姑娘和陈镖头,过去
那间会议室不大,架子上搁了些书嬷嬷看托盘里尚余干净茶杯,便喝茶吃点心悠闲会子有些无聊,在屋中乱看才刚瞄几眼架子,赫然发现底下丢着张东西拿起来一瞧,写的都是朝堂事,却并非邸报嬷嬷倒吸一口凉气:莫非是杜家给这几位传的消息?忙溜到门外,露出半只眼睛张望——整个走廊这边都没有人,那边陈镖头依然金刚般杵着、连姿势都没变遂缩回屋内,拿起那东西飞快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又倒吸一口凉气:府里那妖精的老子要升官再往下看,都察院有老东西要弹劾二皇子妃的叔父
满头大汗才刚冒出,忽听外头一串脚步声响,吓得她赶忙将东西放回原处、扮作刚刚正在吃点心的模样只见五六名穿校服的年轻人从门口经过,听声音去了隔壁嬷嬷正欲回去看清楚些,两个姑娘走进来,看有人微微惊愕
一位姑娘含笑欠身:“老人家,您是?”
嬷嬷忙站起来:“老奴是跟客人来的,见你们校长的姐姐,站久了略坐会子可是坏了规矩?”
另一位姑娘道:“特助办公室今日关着门,大抵有要紧客人您老只管坐着这些茶水都凉了,我们替您另换些热的”
嬷嬷知道她们是来收拾茶点的,忙说:“姑娘们不用忙,我已坐了许久,该回去了”行个礼,离开会议室朝走廊那边去
她运气倒好,不多会子办公室门便打开,二皇子妃在里头跟信圆说“不敢劳动大皇嫂相送”
离开职校上马车,偷看的嬷嬷立时回禀方才所见二皇子妃大惊失色
这嬷嬷道:“主子,咱们怕是得快些回去”
二皇子妃摇头:“我不能走,得等四弟”嬷嬷一愣
全程听见会谈经过的那位嬷嬷面如土色:“皇后危在旦夕;只待四皇子打下东瀛,今上便要改立太子若保不住皇后,咱们回京城无用四皇子去琼州调兵了主子唯有等他回来,与信圆师父一道寻他商议”
偷看的嬷嬷急道:“可如何是好!只怕京里头等不得了”
二皇子妃摇头:“偏如今也实在回不去待我休书一封,先警示叔父可这般也不顶事”又想了许久道,“不知珍珠姑姑可否帮我一帮”
两位嬷嬷面面相觑一位低声道:“她……又不认得娘娘”
二皇子妃叹道:“事到如今,她也不会计较认不认得”
她们本坐船而来,并无自己的马车本想包辆马车,奈何略好点的车夫都不肯住在客栈里起初这两日干脆临时雇车现在这辆便是方才在职校门口雇的车夫戴着斗笠土里土气,二皇子妃等人没怎么留意他到了客栈,付钱打发他走
这车夫却是信圆的另一位SSR级别保镖,将车内议论悉数听得清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