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皱眉道:“和尚,依你看是何人所为?”
“贫僧不费那个脑子。”薛蟠道,“还不如直接去找西江月问问清楚。”
“也好。”
数天后,冯紫英从松江赶回金陵。仇都尉重新招供了一份供词,说西江月撺掇他买假金牌、罪名扣给后宫妃嫔是他自己的主意。
毕得闲看罢,从案头翻出张笺子来递给冯紫英:“不明和尚跑了趟扬州,这是从西江月那儿拿来的。”
冯紫英一看,笺子上赫然写着“报价单”三个字。下头有仇都尉本尊亲笔,绝非假冒。
“西江月说,仇都尉那块既然和真的重量相差无几,必是他自己请人另做的。”毕得闲道,“乱真鎏金铜~~牌。老实说,有点儿便宜。”
冯紫英冷哼道:“未免太便宜了。便宜无好货。”
“人家说了是鎏金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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