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请赵茵娘“借一步说话”
茵娘笑吟吟抢先抱拳:“二爷放心,他们俩闹不出事来”
范二爷眯起眼:“是么?”装模作样端起茶盏子
茵娘微微凑近他跟前道:“两个零号在一处能做什么?”
“零号?何为零号?”
茵娘眼珠子转动,其实是在等范二爷喝茶“陈公子是零号,我们王爷也是两个零号犹如闺蜜手帕交您能明白意思么?”
范二爷茶在口中,脑子思忖着、茶水不由自主往下咽果然——“咳咳咳……”呛着了一壁咳嗽一壁笑半晌勉强止咳,眼睛朝露台瞄,使劲儿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一个纨绔窜过来喊:“范二哥,莫听她花言巧语咱们不是说好了要评议美人的”
茵娘道:“范二爷闹着评议美人,不怕外头那位脸上没事、心里凉似鹅毛雪?”
旁边有穿赤色锦袍的少爷击掌大声道:“赵姑娘好本事!范兄,你已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茵娘也大声道:“在下所言有哪里不对,请指正还有赦老爷,请问你什么时候得的这幅临摹画名家之作,为何会挂到水榭中来”
贾赦忙道:“便是十来天前人家送的送画之人说,挂在湖中水榭大益于风水”
赵茵娘点头:“明白了,林大人进京后不久赦老爷不愧是钱多好骗的典范且人家很清楚荣国府中屋舍布局”
“何以见得?”
“姑娘们过府赴宴,岂能不去看梅花?此处离梅林近”
赤衣少爷冷笑道:“赵二姑娘的意思是,陈公子刻意安排?”
“显然陈公子和赦老爷一样,钱多好骗”
“我却不管谁好骗谁不好骗”赤衣少爷站起身往中间走,“贾大人——”拔出佩剑架上了贾赦的脖项,“领、路”
贾赦直觉脖子旁一片冰凉:“哥儿,有话好商量……”
话未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贾赦已挨了个耳光赤衣少爷冷冷的道:“你叫谁哥儿”
他话也还没说完,又是“当啷”两声不知从何处跳进来一名护卫打扮的男人,手持匕首将其剑拨落于地
赵茵娘抱着胳膊闲闲的道:“看来今儿不进紫禁城是不成了”
赤衣少爷大怒:“小爷怕么!”
“不可不可!”陈公子急忙跑进来,一把拉住范二爷的胳膊,“莫闹大了”
周三爷紧随其后:“今儿范二哥做寿,大伙儿高兴些”
赵茵娘扭头朝忠安王孙望去:“先头不是那位闹么?如何换了一位?”
范二爷吃了口茶:“依赵二姑娘看,他俩谁是主使?”
茵娘道:“都是被骗的真正主使只会藏身于人后这位穿赤的爷们也多半并非想看美人,而是别的缘故”赤衣少爷一怔众人都看出来,说中了
司徒暄笑道:“她成日跟着江南第一骗子,这些招数烂熟于心”
“暄三哥倒是早早站在她那边”
“我不像范兄弟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