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闹出如此大的阵仗是为了王二小姐?”
六皇子抢先说:“我不信!王子腾那闺女腰比水桶还粗些,再说谁不知道她早已订了亲的?”
司徒暄接口道:“性子还放肆,戏园赌坊到处跑,七八年前就敢穿男装逛窑子想见她未免容易”
忠顺世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统一了答案:人家是冲着郡主继女林小姐去的她父亲林海已经在大明宫办了半个月的差非但时常跟皇帝唱对台戏,最末皇帝还都听了他的,和中书舍人没什么两样
裘良陪着世子和范二爷去宗人府,其余宾客须臾散尽王子腾暂留贾家
司徒暄回府向嫡母石氏和两位兄长回禀了事态经过,几个人胡乱分析半日而后换身衣裳,悄悄溜去斗鸡坊没等多久,薛蟠果然来了
和尚沉着脸问道:“三爷,假如我舅舅因儿女事犯了错,会不会丢官降职”
原来今日之事并非冲林小姐,当真是冲王子腾的闺女司徒暄道:“不好说,得看事儿大小”
呵呵,会“或是有人分他的兵权?”
“这个不难”
“贫僧是这么想的王子腾最值得下手的就是兵权庆王府费了这么大力气,必有绝对的把握、能让自己人得到好处兵部为端王所控暄三爷可能推测出勾结庆王的武将谁?”
“嘶……”司徒暄吸了口气,半晌道,“陈家那位,先头人家个个气得暴跳如雷,独他面沉似水”
薛蟠嘴角勾起:“原来三爷也留意到了基本可以确定此人并非被迫而为,与庆王府是同伙”
“王子腾大人但凡出了岔子,他伯祖父陈大人必有机可乘”
“那就对上了不过还是得烦劳兵部将具体人选查出来,咱们才好对症下药”
“也罢”
“平原侯府很不满魏慎大人蒋家跟庆王府可能是联手,但陈家绝对是投靠夏婆婆呢?”
“她老人家去了辽东”司徒暄微笑道,“可魏老太爷就在京城”
薛蟠打了个响指:“临潼县令乃张皇后族侄原计划做个两任知县就升官,不曾想皇后兵败如山倒、连这点子小事都办不到张县令见状立时懈怠姑妈,特别势利眼张太太是郝家亲女,假冒养女自称姓云,意图跟节度使云光连宗偏又不留神把人家给得罪了如今改投蒋家,也许想调离长安府今天这事儿,从里到外透着郝家的风格,绝对是张太太或她手下余党出的计策贫僧若没记错,郝家有个洞察人心的婆子叫青羊,早年在宫中混过,从庆王他妈德太妃手中平安脱身”
“原来如此”司徒暄点头,“如你所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薛蟠皱眉:“我那表弟王仁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王家最大的窟窿”
司徒暄笑道:“王仁虽不成器,也闹不出什么事端来王大人将他盯得死死的早年让王二小姐整治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