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贼次日,那老秀才又来了进府时司徒暄跟他迎面撞上,随口打招呼老秀才听说暄三爷为人仗义,趁势托他相助司徒暄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大嫂也忒死心眼子包在我身上”老秀才喜不自禁
司徒暄给足了世子妃面子,当即转身去了吏部衙门堂堂正正的告诉人家:我大嫂的亲戚,想捐个官儿因大嫂有点嫌他烦,地方得离京城远些莫去犄角旮旯的小县,不然堂堂世子妃没面子也不能太穷,这老秀才要是不满意、还得来我们府里吵闹
人家吏部官员好不难为,说要不三爷你自己挑个地方吧司徒暄嘀嘀咕咕的琢磨许久,一拍脑袋,择定长安府临潼县人走茶凉乃亘古不变的官场规则,出家的皇后比不过在任的世子妃些许小事,当即开始办理流程
司徒暄离开吏部去了范家,跟范二爷打听诸位纨绔可有什么后续故事不多会子,陈公子也来了陈公子见司徒暄面上春风得意,打趣说暄三爷仿佛遇上了好事
司徒暄笑道:“也算不上什么好事,顺手帮了我大嫂一个忙罢了”遂将老秀才之事说了“那老叔见天儿往我们府里跑,偏他比大嫂辈分高、大嫂不方便给脸子瞧如此多便宜,长安京城千里迢迢”
陈公子瞠目结舌:“还能这样?”
范二爷道:“这有什么”
司徒暄道:“又不是不给捐官的钱,只挑个地方罢了”又笑道,“你们猜,现任临潼县令是谁家的?”
范二爷也笑:“少卖关子,说”
司徒暄慢条斯理吃了口茶才道:“前任皇后娘家”陈公子脸色微变
“哦?你的事儿还能办成了?”
“如何不能?”司徒暄理直气壮道,“他亲戚都进大高玄观了,礼部正忙着新后大典呢好赖正经科举入仕,给他随便调个地方便是”
又说了会子话,昌平公主打发人喊儿子过去,屋中只剩下司徒暄和陈公子两个
陈公子起身作了个揖:“昨儿多谢暄三爷”
司徒暄一愣:“谢我作甚?”
陈公子道:“正是暄三爷让我赶着去寻不明师父我在荣国府门口迎住了他多亏他出的主意不然……明徽郡主问起来,我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司徒暄又愣了会子,“哦”了一声“这么说……你被我七叔家拿捏住的把柄,并不是三百两银子”
陈公子低声道:“比三百两银子艰难得多”
“不明和尚没替你想法子彻底解决麻烦么?”
陈公子垂着头摇了摇:“他说得比吹风还容易”
司徒暄点头:“他是个老骗子,自觉万事只弹弹手指头你是个书生,哪里会那些”因想了想,“这么着我听水溶说,那和尚……额,你可知道他家里开着青楼?”
“知道”
“他将那玩意当正经事业,这两天会往京城各家秦楼楚馆去参观考察,看看京城流行什么曲子、姑娘什么妆容衣裳昀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