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猜错了”
薛蟠好奇道:“喂喂,贫僧分明是暄三爷幕僚,哪里不像了?”
大管家哈哈了几声:“浪迹江湖忆旧游,故人生死各千秋已摈忧患寻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
薛蟠望天无语他真不是故意假扮义忠亲王余部的,他真是因为喜欢这首诗、当时又正好在狱中,才顺口念的不过翻回头来想想,也确实不像是司徒暄手下的画风联想出去,很容易想到小朱他爹头上因讪讪的假笑两声
大管家长长嗟叹,望着月上梅梢道:“你我皆丧家之犬也,何苦来你死我活的”
“那倒不是”薛蟠摇摇手指头,“是你死我活我们阖家欢乐,你们郝家只剩一个半姑奶奶了”
“何来半个”
“哦,临潼张太太已经在阎王爷案头留了名”薛蟠悠然道,“你们对魏慎这位锦衣卫大佬有什么误解?算计人家儿子的心上人,她还以为自己能还活几天?郝家最后那点子DNA即将灰飞烟灭,可喜可贺喜大普奔”
大管家登时变脸,半晌哑声道:“阿宝师父从何处得知”
“这个就不用告诉你了反正你也快要死了”
大管家忽然笑起来:“既是我快死了,那位大兄弟何须如此辛苦、顶着银灿灿的月亮、光明正大带了我来?”
薛蟠和十三互视一眼,同时咳嗽两声薛蟠正色道:“大叔,当着真人不说假话你们家投靠平原侯府其实也是迫不得已找上庆王……为何找他?别家王爷不比他强?”
大管家又哈哈两声,径直抓把椅子坐下,还翘起二郎腿“绕了许久的圈子,二位是想跟我们联手”
“非也”薛蟠皮笑肉不笑道,“是收了你们家你们连个拿得出手的主子都没有,还联什么?谁来做主?青羊嬷嬷?”
大管家冷了脸:“我们四姑奶奶呢?”
薛蟠摇头:“魏慎想杀的人,我们保不住、你们也保不住”大管家神色大动“我们想要的,是郝家主子死光后剩下的人手这位大叔,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大管家拍案喝到:“岂有此理!”
薛蟠耸肩,向十三道:“此人是个忠的,收服不了杀了吧”十三点头,随手从袖中取出把匕首
大管家牙关紧咬:“保下四姑奶奶性命,我等都记尔等的情!”
“贫僧要的是能干的手下,要人情何用?”
十三道:“斩草需除根,陈大奶奶也得除掉”
薛蟠点头:“其实我觉得那个李秋官非但无用、反而碍事他和陈大奶奶都死了,小陈将军续弦也方便些”
“说的也对大冷的天儿容易偶感风寒,我这就安排他们去办”十三作势朝门口走
大管家终于急了:“不可!李秋官还有用若没陈大奶奶,小陈将军如何在云光跟前得用?”
薛蟠笑道:“你是傻啊还是傻啊还是傻啊?续弦肯定也姓云!云家乃长安大族新任陈云氏还能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