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探花谁捆绑谁?”
“……”薛蟠噎着了,忙转移话题,“说正经事大管家会不会被人抓去审问,然后招供自己是郝家安插进陈家的细作、顺带招供出前任广州知府案”
“有理翩翩娘子与之何干?”
“应该无关预备逃跑之人,逃走之前不敢露出半点痕迹顺序如果首先翩翩失踪、然后大管家失踪、再然后有人对贫僧讲故事,那就是翩翩所为所以此事另有主导,翩翩不过是顺带救走的、或者纯属巧合且我不觉得区区粉头本事能这么大”
范二爷又喊个人进来,命查前任广州知府
陈公子只垂着头,面如死灰薛蟠与范二爷相对闷坐
等了许久,头一个出去的长随回来此人到过常春馆和教坊司,翩翩的身世明明白白摆在案头范二爷看看陈公子,不忍心问他,朝薛蟠使个眼色二人出门绕去廊角
安静会子,薛蟠轻声道:“陈公子是个才来京城没两年的长安籍秀才,翩翩是冤死狱中的前广州知府孙女天南海北,论理说不该是旧识可那天……贫僧跟他俩混了一整个下午,就是有种他们旧识的感觉”
范二爷摇摇头:“我不敢想”
“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范施主,人的情感是可以从眼睛看出来的你确实喜欢他、可他喜欢的仿佛不是你他有个堂兄在长安提起来,神情语气好不温柔贫僧不知道你们俩多久了对方的心在不在你这里,应该有感觉吧”
范二爷负手走出廊下,昂首向天薛蟠靠在柱子上哼哼难听古怪的小曲儿“我知道他不爱我……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干净……”
又过许久,第二位长随也回来了,手里捧着陈知府案的卷宗范二爷坐在坐凳楣子上看罢,面无表情递给薛蟠薛蟠才看小半便长长嗟叹:“冤啊举国上下才几个好官,可惜”又看了会子,掩卷道,“范施主,你可方便管这个?你若不便,贫僧回去交给林大人横竖他明儿也要进宫”
“不劳林大人我知道谁能管”
“行人死不能复生;好赖平个冤、给个说法”薛蟠回头望了眼屋内,“你们的私事、外人不方便评议可陈公子倘若当真告了密……”
“我自会查明白”
薛蟠点头,行礼告辞
范二爷伫立门口踌躇许久,终没进去,领人走了
客人前脚刚走,陈公子后脚离府、去了玉皇庙旁一座大民宅殊不知今儿十三跟了薛蟠出门,全程围观
来到那家围墙外正琢磨从哪儿进去,十三忽有不大好的感觉,仿佛被人看见了遂打消念头,围着转悠两圈、一副踩点小贼的模样看完地势后便走绕个圈子又回到左近,稍加探问邻居,直拍额头
陈公子去的乃是业已在长安“认祖归宗”的陈大奶奶养父家,姓李本为南郊小乡绅,陈大奶奶出嫁前搬入京城去年发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