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严家里外里的抓了二十多个人,当中就有俏丽丫鬟,还从地窖中找到了被关着的假陈公子李秋官俘虏趁夜抓走,等到天明将这宅子仔细搜几遍,值钱的有用的都先打包回府然而其中没有卷宗资料,也没有薛蟠特别想要的郝家安排去各处的细作底牌
若不理会严家,天明后他们肯定得跑过来串门十三遂装成江洋大盗,将其一家五口关在严老爷屋里待天色再黑、街口梆子再打三更,严家听见门锁打开,并不见贼寇进来有个尖细的嗓子说:“替你们父亲看病的大夫良心不好,跟李家同伙明儿多换几处医馆瞧病若杂家说的没错,只管拿原先的方子上衙门告状去”
严家两个少爷都没睡,听见“杂家”二字,分明是太监了互视半晌,又等了好一阵子,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开着二人忙点起蜡烛四处查看自家秋毫无犯,连柜子里的钱匣子都没动再去主屋,却看被翻得遍地狼藉箱笼悉数打开,李家主奴半个人影不见
好容易熬到日头出来,严老爷的精神竟好了些严夫人怀揣药方、拿着没煎的药次子拉出李家的马车,二人同送严老爷去别处寻医馆长子直奔五城兵马司报案
裘良昨儿睡得不大好,还想补个回笼觉谁知劈头就是“杂家”,惊得那点子瞌睡虫尽散天外忙亲领着几个得力捕头赶赴李宅一瞧,这哪里是遭贼?分明是小搬家家具等粗笨物件胡乱丢着,可李家的私物、连衣裳鞋子都不见了每位的卧房中都散着一两件已经撕开的衣裳,和几只底儿被剪开的鞋子“杂家”的主子大抵是想找什么东西、小到可以缝入衣角鞋底
一位宋捕头问道:“这个李家可有什么亲戚朋友”
严大公子道:“他们两口子早年无子,买了个女儿养年初随姑爷回乡祭祖,偶遇了她亲娘、被认出信物大姑娘亲生的族伯是个西边大官,将姑爷从御林军调去了长安”
裘良扭过头:这故事怎么听起来好生耳熟?倒是宋捕头先说:“难不成他们姑爷姓陈?”
“正是”
裘良登时皱起双眉
才刚回到衙门,陈家来报案了前天陈公子单独离府,再没回来昨天家里还觉得,年轻人贪玩,也许睡在花街柳巷、也许上公主府去了;到今儿还没消息不免奇怪还顺带说了范小二正找他裘良心想,哪有这么巧的陈府大管家刚刚失踪、没几天这位失踪、当晚小陈将军岳家遭劫乃硬着头皮上公主府求见
不多会子,裘良打发人喊不明和尚去他衙门薛蟠过去,见范二爷也在且急得眼圈通红他昨儿赌气没找人,谁知竟丢了
薛蟠懵了半晌:“是翩翩娘子暗示贫僧,陈公子跟他堂哥有非正常男男关系的”
裘良头疼:“翩翩娘子又是谁?”
薛蟠瞧了眼范二爷:“说么?”
范小二跌足:“事到如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