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他逼着义姐忍辱负恨身心折磨帮李老爷办事,李老爷却是他俩的仇人所以他就崩溃了咱俩都在当场看得明明白白,是那么回事吧”
范二爷再叹:“……是”
“他终究年轻没阅历,沉不住气咱们俩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跑去李老爷家质问了然后你派人过去,李老爷说不认识女婿的什么亲戚事实上那时候小陈兴许已丧命”
范二爷大惊:“何以见得”
“李老爷不过区区百姓;小陈的亲戚长辈是大司马,你母亲是当朝公主人家李老爷傻啊!放他出去让他跟你和陈大人告状此时不灭口更待何时?”
范二爷闭了眼许久哑声道:“他还有活路么?”
薛蟠轻声颂佛道:“抓走李老爷全家的人,和救走翩翩的人,还有告诉贫僧广州知府案真相的人,显然是同一批人这一节你认吧”
“我认”
“所以翩翩在他们当中”薛蟠森然道,“你觉得翩翩会放过他么?”
范二爷喊道:“他二人是结义姐弟!”
“你也说了是结义姐弟,又不是亲的一个岭南一个陕西,相隔数千里,早年最多见过一面,能有什么感情?真要有感情,陈公子也不会舍得翩翩去当粉头他既然舍得翩翩当粉头,翩翩又凭什么不舍得他死?”
范二爷愣了片刻,眼神渐渐绝望
“再有陈公子既想平冤,为何不告诉你?你分明是可以帮他的”
“不错不错!”范二爷委屈道,“为何不让我帮他?”
薛蟠悯然,一字一顿慢慢的说:“因为,他跟你客气他不想欠你人情他没把你当自己人他并不喜欢你”乃长声颂佛,阖目念经
范二爷如头顶霹了个焦雷,呆若木鸡
三篇经文下去,薛蟠睁开眼,对面那哥们脸色稍缓了点儿乃叹道:“你和陈公子缘分不足”
范二爷喃喃道:“我对他不好么?”
“对他好其实也是一种强迫,而强行打开一个人的心是不可能的”
“他堂哥那么好?”
“嗯……举两个例子吧甲大叔,和爱人定亲、退婚,另娶豪门贵女多年后得到高官厚禄,纳的每一个小妾、青楼的每一个相好,都长得像最初那位”
“他活该”
“乙大叔身份低微,为了往上爬攀附权贵权贵因为一点小事让他跟爱人退婚多年后富得流油大老婆小老婆都是美女,容貌秒杀他前未婚妻十八条街可权贵依然能拿早已嫁人生子、比年轻时还丑的前未婚妻来威胁他”
“也活该”
“两位大叔都已人到中年、事业有成,他们喜欢的女人都没有改变即使后来的妻子更富贵、更美丽因为初恋之纯净美好,是权势、金钱、容貌等无法替代的”大和尚长叹,“范施主,你比小陈将军有权有钱甚至有貌——通常情况下一个武将好看不到哪里去可那是陈公子最先喜欢上的人只要小陈将军没有太过伤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