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重了字”
薛蟠摸着下巴喃喃道:“对啊~~避讳重字这种事,皇帝家最是讲究她为什么不避讳?”江南胖达镖局有位SSR级镖师,如今正在信圆师父身边办差,早先曾为元清护卫他们家祖上是太.祖爷亲兵,族中子弟凡有身体健壮者、都当过两年小道士其道观很大,隐于京城郊外,名曰太清府“玉清宫、上清观、太清府前者为锦衣卫总头目处所,后者为皇家护卫初级培训学校,中间这个也绝对是机密单位哎,咱们不会把水溶他妈给坑了吧”
“你若担心坑了她,只往绿林中雇人便是”
“也对”
长虎的脸色毫无征兆变得灰白薛蟠与十三击了个掌,各自回去歇息
一个囫囵觉睡到下午,薛蟠迷迷瞪瞪醒来撩开帐子望了眼西洋大座钟,已经两点多了乃打着呵欠坐起身小厮进来回话合着今儿上午昌文公主打发了个要紧的嬷嬷过来,给师父送了份厚礼听闻师父爱睡懒觉,没让打扰请师父下午过去一趟、她想请教佛法
薛蟠懵了懵——他的佛法之烂,整个金陵宗教界无人不知正琢磨着找个借口混过去呢,小厮呈上礼单薛蟠眼睛登时睁圆了:靠之!这位公主到底多阔?二尺多长的单子,列的不是金玉就是古董,木头也是沉香木紫檀木之流乃深吸了口气,一拍炕沿:“更衣!”
衣裳才换了一半,小厮道:“对了,金陵来了要紧客人,十三大哥欢喜得直蹦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运气爆表”
薛蟠皱眉:“谁啊”
“十三大哥喊她张大掌柜”
“……她怎么这个点儿跑来京城?”
薛蟠吓得抓起僧帽便往十三那儿跑
到地方一瞧,果然是张子非来了屋中还有三四个护卫头目,案头铺着几张图纸、像是长虎家的平面图
原来张子非赶着进京确有缘故今年暮春,苍月公乔老探花来江南买地、欲替乔贵人迁坟,施计假死脱身本以为最多小半年便能回转,谁知一直不见人直等到十一月,张子非收到封信,老乔求助
乔老探花回京除了搬运灵柩,还有些琐事要处置,并想见两个故人正赶上其中一位老头生病老乔当了多年的“孙老大夫”,又看他们家请来的大夫手艺不咋地,便留下替其诊治老朋友病情时好时坏,老乔的行程遂耽搁下来
这朋友有两个儿子,都不成器最不成器的是他大孙子,生平最爱赌博但凡遇上手气不好输得惨烈,便往家中偷钱孙子看出老乔是个阔佬,早早的便盯上他好容易等到祖父不大好,全家人都在其屋中守着、老乔亲自去厨房煎药,他溜到老乔屋中偷走了人家的钱袋子事儿闹出来,谁都知道钱他偷的,可一没拿到证据二没拿到赃物他祖父好悬没气死,拉着老乔的手放声大哭
要是早些年,乔老头手里多的是能办事的徒弟仆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