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报信的说,大爷押送的人犯半途险些逃跑,大爷费了许多力气才抓回来”
薛蟠望天:这仇都尉有两把刷子“你们奶奶怎么回事”
原来冯紫英媳妇前些日子忽中邪祟,请了多少和尚道士做法皆不顶事这大丫鬟是两口子近身服侍的,想起冯紫英曾提起数次,不明和尚有来历、我是他好朋友也早早对太太、二奶奶等人提请不明师父,挨了好一番叱骂主子们说,不明师父如今住在忠顺王府,乃林海大人心腹幕僚,焉能因为些许小事惊扰他?非让人家王府打出来不可冯大奶奶方才忽然快不行了丫鬟心想,佛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保不明师父肯来呢?大奶奶若没了,自己也横竖是个死!一咬牙,偷跑到忠顺王府来碰运气
“靠!”哪有这么巧冯紫英后天到,他媳妇今晚要出事薛蟠忙问“什么症状”那丫鬟一壁说,薛蟠一壁觉得耳熟——不省人事、说胡话、浑身发热“贫僧先去看看”大丫鬟使劲儿磕头,掉了一地的泪
因先回到外书房跟长辈们打招呼徽姨看十三闲得很,便让他暗中跟着薛蟠眼珠子转了转,拉着十三同回了自己客院先翻了些旧佛珠出来——都是临走前跟栖霞寺老和尚们要的,装逼用得着在里头挑串大菩提子的套在手上又写了张纸条子封于锦囊中,对着十三耳边嘀嘀咕咕十三接过东西在手里掂量几下,瞧了他半日,假笑两声
及赶到冯府,冯唐并不知情闻报不明和尚来了,急匆匆相迎因怒责丫鬟没轻重,大冷天大半夜的、这点子事儿惊动王府薛蟠合十道:“贫僧住的是客院,郡主世子等俱不曾惊动人命大似天,兼贫僧与冯大哥多年交情不论是否帮得上忙,姑且试试、总强似干等着”
冯唐连声道谢,亲自陪着进去
屋中本满是女眷,既有和尚过来、多半散去一进门薛蟠便皱起眉头空气浑浊,且有香烛纸钱味,很不利于病人呼吸看冯大奶奶仰躺在炕上,已是面色青白气如游丝回身打量屋中留下的几个女人,瞬间有了底:一位遍体绫罗形容姣美的,眼中没藏住焦急惊惧观其年龄也只十五六岁,想必是冯紫英刚纳不久的通房丫头
因向那求助的大丫鬟道:“喊冯大哥的屋里人,将大嫂子小心些挪去隔壁屋子丫鬟婆子休要动手”
冯家人不知缘由,忙将冯紫英的小老婆们悉数喊了出来薛蟠一瞧,只有三个年纪最大的约莫二十五六,沉稳端庄、还穿得素净另一个十八九岁,垂着头怯生生的方才露出惊惧的最小,果然左一眼右一眼瞧那个最大的最大的低声命人取藤屉子春凳来,垫上褥子,将大奶奶抬到上头取大棉被裹好她自己抬前头,另两个抬后头几个仆妇左右护卫着
春凳出门后不久,薛蟠命仔细搜查床铺求助的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