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帅疑三郎?”
欧阳盛一言不发取出书信递给儿子二将军看得眼睛滚圆,呆若木鸡欧阳盛沉声道:“我认得他们家老二的字”
原来,薛蟠从婉太嫔处得知,欧阳盛那儿有个从老家来的族侄唤作三郎、文武双全极得老头眼青这几年庆王府使尽了法子想找的前小倌解忧真名也叫欧阳三郎婉太嫔觉得过于凑巧,让人仔细盯着边关的欧阳三郎,果然查到庆王府头上薛蟠气不打一处来这种移花接木的手段本是自家拿手好戏,庆王府纯属抄袭!
救出阮贵人和十皇子之事,主意是薛蟠出的、朱先生也出了极大助力,婉太嫔算欠下他们一个大人情因告诉他,欧阳盛最偏爱的那个小孙子,孙媳妇是朝廷细作薛蟠直接跟人家要欧阳少奶奶上峰的联络暗号,婉太嫔爽利的给了没料到薛蟠太过不客气,竟假传军令、用他自己的人冒充管监察的另一位上峰欧阳少奶奶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兼职了薛家耳目婉太嫔和她手下半分不察
欧阳盛手中书信乃欧阳二叔所写信中说,当年伯父让我休要当土匪,我没听您的后来果如伯父所言,落入朝廷手中,险些菜市口斩首幸亏我运气好,得人相救保住一条性命如今侄儿早已走回正道,在江南做买卖略发了点子小财,日子极好
我们家的情形伯父知道大哥分明清楚大嫂诬陷我,竟隔岸观火我的心早都冷透了,这辈子再不想见他您却不知,三郎起先被卖入了南风馆亏的咱们老欧阳家的孩子习武早,他逃跑了衣食不济、四海流浪,过得极惨终有位老画师收养了他,老人家死后三郎接管画铺前几年我一个手下买到他的画,我们叔侄俩才相见孩子倒没荒废自家武艺,我欢喜得紧,已替他取了大名为“敬”
我八字克妻,不想再祸害女人敬儿是大哥不要的,何如过继给我?免得我死后这么多财产没人继承,怪可惜的今儿给您写信,就是想托伯父当说客
提起敬儿,我很头疼好端端的画师不做,要去做什么古生物研究所那玩意又花钱又无用还招惹了一个同事爱慕他,又有个姑娘爱慕那同事最头疼的那姑娘是苗女苗人擅蛊术……哎呀横竖侄儿我不知拿这孩子怎么办才好他又不肯听我的话
欧阳二叔读书不多、文字不精,絮絮叨叨一大篇子日常琐碎
越是琐碎、越真实
如果真欧阳三郎在江南开画铺子,边关这位又是何人?他从哪里知道那么多欧阳家的事?有何目的?
许久,二将军道:“这边的三郎说,他被卖入了南风馆、只差半天就要接客,万幸得恩公相救‘得恩公相救’与‘得人相救’全然不同二兄弟说的是他自己运气好可知不用报恩,顶多欠个人情这边的三郎却是要报恩的人情可还,恩情难了”
欧阳盛点头道:“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