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来过我们松江好多回庆王世子,通常自称庆二爷,这回不知什么缘故改称王二爷了兴许是庆二爷这马甲已尽人皆知”
四爷皱眉,半晌道:“那假货如何扯上端王?”
石管事沉思片刻:“这个……四爷的脑子怕转不过来回头我跟老元帅说去”
“喂!你瞧不起我!”
“你真转不过来”
欧阳四爷怏怏不服
回到欧阳家宅邸,刚进大门便有位老兵迎上来行礼道:“四爷,大帅让你立时去见他”
石管事眨眨眼,低声道:“喂,老头子是不是知道?”
四爷咧嘴:“多半知道”
遂同去书房一路上安安静静,连根人毛都没有
寻常武将家的书房,要么是摆设、要么搁的全是兵书欧阳盛书房里倒什么书都有老爷子端坐窗前,见孙子进来了头也不抬半晌,悠然道:“成了几个?”
欧阳四爷垂头:“回祖父,就一个”
“什么坑”
“粪坑”
老头忍俊不禁,又沉下脸:“你知道那是谁么”
“知道”四爷扭头瞄一眼石管事,顺带挤眉弄眼“石大哥认得”欧阳盛眉毛一抖:出去玩了一趟,石管事变石大哥
石管事只好上前打千儿:“奴才在江南见过庆王世子几回”
“是他?”
“是”
四爷忙说:“石大哥说,他知道许多弯弯绕,只告诉祖父”
“我的意思是四爷听不懂,大帅必能明白”
“一个意思”
“显见不是一个意思!你那话听着像是什么机密似的”
欧阳老头有些好笑“罢了石管事,你说”
石管事再行礼,正色道:“本月上旬,宫里头又生了位公主不知什么缘故,额……”
缘故就是林黛玉命薛蟠向端王世子密信进言,撺掇朝中全部跟皇帝不对付的人马,随便站成两边,分别上书求立五皇子或十一皇子为太子每回上朝都跟打群架似的,长如长城的奏折你刚念完我接着念不党不群的儒生难免被裹挟进去,不由自主站队横竖只给两个选项,要么立长要么立嫡,其余诸位悉数忽略不计九皇子碰巧在其余诸位当中,皇帝日日心气不顺
后来还是梁廷瑞给出了个计策,让皇帝好生捧一捧六皇子,先带出个其他选项的水花来再说然而才刚捧了小六不到十天,他就领着姬妾出城踏青、狠狠的踏了回秧苗各色弹劾折子霎时好似满城飞絮
这个其实是夏金桂给惹出来的夏美人娘家富裕性子刁横,对心腹嬷嬷言听计从嬷嬷乃魏老太君所派,诚心报复六皇子打魏家孙媳妇主意;梁廷瑞也是薛家的人整件事皆为朱大郎所设圈套
如此,任何人提九皇子半个字,九皇子立时得让唾沫星子给淹了皇帝愈发憋屈他脸上的刀疤太深,消除不掉;那个东西暂无治愈之法皇帝也是人,各种压力之下,已没精神处置正经政务
石管事轻声慢语跟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