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蟠忙立起身合十行礼:“多谢老太爷”才刚要告退,想想又说,“我们俩和敦师叔昨晚刚玩了个欢乐粪坑……”
“那个不用你管”老头道,“过几日老夫打发他去上海”
薛蟠眼神一亮:“几日?要不贫僧到长安等他”
“不必,你一径滚回去”
薛蟠只得老实告退老爷子独坐书房捋着胡须沉思许久,长长嗟叹许久冒出两个字:“倒霉!”
入夜,欧阳敦领着薛蟠、十三翻围墙而出,潜行至城墙无人处,看着他俩翻了出去方回
然后老头聚拢全家,说了庆王世子遇刺详情真凶武艺奇高,搁哪儿都能行刺,偏特选在咱们眼皮底下保不齐有陷害之意,你们都仔细着些阿宝和尚被老夫赶着打发走了不为别的,只恐节外生枝他是替你们一位族弟来求老夫做主、过继香火的等庆王世子之事过去,老大你回一趟老家把这事儿给办了
欧阳大将军因问要怎么挑孩子老头说:“他已相中了个懂事的侄子,就是跟他大嫂不对付横竖老夫的话,他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老大应“是”
“改明儿四小子去串个亲戚”欧阳盛含笑捋了捋胡须,“咱们老欧阳家最富裕的必是他无疑”
欧阳敦悄悄说:“这位叔父极俗,穷得只剩下钱了”让他祖父瞪一眼,赶紧闭嘴
老头又训了半天的话散场小兄弟们不免围着欧阳敦询问阔佬族叔,他大伯也问区区过继小事如何要惊动你祖父
欧阳敦挤眉弄眼道:“族叔挑中的是他亲哥的嫡长子,又聪明、模样又俊俏”
众人纷纷说:“他哥如何肯给他”
“大嫂是续弦,又生了两个儿子他哥虽不愿意,嫂子必会答应”这些都是薛蟠说的没相处多少时日,欧阳敦已学会了摊手“偏生他又跟嫂子大闹过”
另一个小子口没遮拦道:“他该不会给祖父送了厚礼吧”
不待长辈呵斥,欧阳敦张口便说:“这趟是没有我琢磨那意思,祖父想要什么、他都给得起真真有钱,家里摆着这么高一株鲜红的珊瑚树”
大将军为人刚直,登时不悦:“咱们家何至于要帮人强夺子嗣”
二将军心知肚明,道:“继母只怕待孩子不好”
欧阳敦使劲儿点头:“我爹猜中了再说,两个小的有亲妈在堂,他踅摸不着”
大将军依然皱眉:“那也不能过继嫡长子回头我再跟父帅说说”转身大步走了
欧阳敦眨眨眼:“爹,我大伯这不拐弯的性子像谁?也不像祖父也不像祖母”二将军敲了他一下
殊不知这一整串皆被人暗中窥视,正是庆王世子跟前护卫他们见谁都疑欧阳府地方那么大,竟没主动提起给世子停灵,必有蹊跷遂派了个人趁夜进府打探夜色刚黑那阵子,护卫翻.墙进府,十三他们翻.墙出去
最可疑的自然是欧阳敦,散场后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