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紧张,说自己是西边来的远房亲戚佣人进去问了问,笑嘻嘻回来说:“老爷欢喜得直蹦!上楼换衣裳去了四少爷跟我来吧”导游大姐说了几句吉利话撇脱离去
欧阳敦他们进了宅子,又好奇心爆棚:南边的宅子里头是这模样!这位二叔还真是……有钱啊
欧阳二叔很快从楼梯上奔下来,衣裳明显与画像那身是同一个裁缝做的,又贵又土一看见欧阳敦便淌下两行泪:“敦小子?”
欧阳敦原预备了好几套词儿,老叔一哭他都给忘了,只点点头
“我去西北那年,你只得五岁”欧阳二叔抬袖子拭泪,比划到,“这么高,一眼没见就上屋顶了我还陪你上山打野果子”
他不提还罢了;一提,欧阳敦猛然想起来:“对对!我还骑您肩膀上摘野柿子呢”
叔侄俩抱头大哭
他们亲人重逢,大伙儿也不免跟着喜极而泣虎妞茫然不解,看爹妈叔叔都哭,那是不是该当哭的时辰?也哇哇的假哭,就是没眼泪哭了会子大人又开始笑,虎妞也跟着笑
欧阳二叔一抬头,见侄孙女笑得甜掉牙,好悬没高兴上天当即从怀内掏出个小玉佛做见面礼东西是小朱预备的,上好的和田羊脂玉欧阳敦也不知价钱,长辈给就收下欧阳二叔财大气粗,侄儿、侄媳妇、亲兵兄弟每位都有见面礼又命请裁缝来做衣裳,中式的、欧式的、新式的每样做两套;侄媳妇打两套头面
继“发大财”之后,虎妞终于学会了第二句话,“虎妞好乖!”其实虎妞半点不乖,直往叔祖父的大红珊瑚树上扑没人心疼珊瑚树,都心疼虎妞被扎了小巴掌
折腾半日,欧阳敦问敬大哥欧阳二叔愁眉叹气:“跟一群同僚到山里采化石标本去了,也不知何时回来”又小心翼翼问道,“那事儿?”
欧阳敦拍胸脯:“我祖父说了,他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眼下我们家略有点子破事;等完了,我大伯亲回老家替您办您老放心,敬大哥就是您儿子”
“阿弥陀佛”欧阳二叔老泪纵横,起身朝西北拜了拜“多谢伯父、辛劳大哥”忽又一拍大腿,“我领你们看敬儿的画室”
画室里的画儿皆从欧阳敬金陵画室搬来有写意、有工笔、有素描、有西洋油画有他自己画的、有别人画他;别人画他还有各种变装,古今中外欧阳敦直咂舌:敬大哥不愧是开画铺子的!欧阳二叔还嘀咕:“当画师多好!又舒服咱们家也不用他赚钱”
第二天,欧阳二叔大早上起来从后院蔷薇架子上摘新鲜花儿做糕四奶奶羡慕不已,挽袖子帮忙、顺带学习他老人家的手艺,吃得这些人不想出门闲逛了
下午,工程队来了两个下属跟欧阳二叔闭门议事,老头表示又有大买卖上门了顺带领侄儿及其小伙伴参观工程图稿室年轻人个个对工程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