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说甚?
而且,金珍珠?
傅谨语连忙将荷包抓起来,扯开系绳,往手里一倒,立时四颗金光璀璨,圆润异常,个个都有拇指肚那么大的珍珠落进手心
珍珠在现代算不得多值钱,毕竟可以人工养殖,但在古代可是价值不菲
而在珍珠里头,尤以金珠最为珍贵,且大都作为贡品,上供给皇室
即便民间能弄到,个头跟品质跟这四颗也没得比
她立时喜笑颜开
别说尾款还有一匣南洋珍珠,光冲着这四颗金珍珠,她都得将这事儿办的妥妥当当的
她将金珍珠装回荷包里,往自个百迭裙上一系,笑嘻嘻道:“王爷只管放心,别说是十个医女,就是二十个,臣女也包教包会”
“嗯”崔九凌应了一声,眼神落到她系在腰间的荷包
她腰间原本系着一只荷包,如今又系上一只,两只荷包随着她身/子的晃动,不时的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竟生出些缠缠/绵绵的意味
他额头青筋直跳,伸手道:“把荷包还回来”
傅谨语立时抬手捂住了荷包,嚷嚷道:“喂,这送出来的东西,岂有再讨回去的道理?堂堂王爷,出尔反尔,也忒小气了些”
崔九凌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金珍珠你留下,荷包还给本王”
傅谨语:“……”
原来不是要讨回金珍珠,而是讨回荷包呀
她忙伸手去解悬挂在自个腰间的那个青缎绣墨竹的腰圆荷包
崔九凌的目光盯住她的手
然后就见她解到一半,又给系了回去
“王爷送给臣女的荷包,臣女会好生爱惜的”
傅谨语丢下这么句话,站起身来,拎着裙角就朝外跑去
待崔九凌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跑出了书房,绿裳红裙的身影在书房外头的甬道上跑动片刻后,消失在甬道尽头
他顿时脸黑如锅底
站在他身后的崔沉憋笑憋的脸都青了,拿指甲狠掐住自个手心,这才没笑出声来
心想,傅二姑娘可真他/娘的是个鬼才,如此胆大包天的事儿都敢干,收服自家王爷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