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怕疼了,一疼就控制不住嘴巴,不晓得会秃噜出什么来呢,您可千万想清楚了再动手”
崔九凌:“……”
死不要脸的,竟敢要挟自个!
这下他不光眼下乌青了,整张脸都乌青了
然而,直到傅谨语凑到他面前,他的脚仿佛被禁锢住了似得,动都没动一下
傅谨语扬着嘴角,将食指腹上的面脂在他眼下各抹了一点,顺着肌/肤纹理推开,然后用食指腹轻柔的打圈按/摩,以帮助吸收
崔九凌垂在身侧的手顿时握紧成拳
她的手光/滑细/腻,指腹在自个眼下摩/挲着,指尖的温度自肌/肤相接处渡过来,仿佛将自个眼下的肌/肤给点燃了,不止消除了他失眠带来的困倦,还让他脊背一阵阵发麻,仿佛有数只蚂蚁在肯咬
且这酥/麻还顺着脊背,开始往全身各处扩散
一直持续了半盏茶的工夫,在他耐心即将耗尽,准备拂袖走人的前一刻,她收回了手指
傅谨语返回妆奁前,打开香粉盖子,用小毛刷蘸取了些香粉
重新走到崔九凌跟前,她笑道:“王爷请闭眼”
崔九凌扫了眼小毛刷上沾满的厚厚香粉,心想她这是拿自个当墙刷呢?
不过面脂都抹了,若不涂香粉的话,方才的“罪”他岂不是白受了?
于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傅谨语用小毛刷仔细的将香粉刷到他眼下
因他肌肤过于白/皙,刷一遍还不成,只好又蘸取香粉刷了第二遍
用干净的刷子扫除多余浮粉后,她歪头打量了一番,满意道:“了不得,臣女的技艺简直出神入化,就算旁人凑到王爷脸前打量,只怕也发现不了端倪”
咳,其实她根本没用上什么化妆技巧,全靠崔九凌底子好,以及靖王太妃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高端香粉
在旁默默看戏的靖王太妃,这时才仿佛被惊醒般,探头打量了崔九凌一眼,立时夸张的“哎呀”了一声:“了不得,猫熊大变活人!”
崔九凌:“……”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拿自个当猴耍很好玩是吧?
他没好气的瞪着东亭:“都什么时辰了,怎地还不摆膳?”
梁嬷嬷立时笑道:“僧人才刚将早膳送来,正要摆呢”
说完,朝外喊了声:“摆膳”
丫鬟们立时拎着食盒鱼贯而入
蹭完早膳后,靖王太妃跟崔九凌便准备启程,傅家女眷这边也是同样的打算,在此之前傅谨语得将经书拿给了尘,让他给自个开光,故而便没有多留,果断告辞离去
崔九凌回到竹林边自个安置的院子时,贴身内侍许青竹正领着几个小太监在收拾行李
见到自家王爷回来,他忙上前行礼
然后便“咦”了一声:“王爷的黑眼圈这么快消失了?”
崔九凌:“……”
这还是成日跟在自个身边服侍的呢,都没瞧出端倪,傅谨语倒也没有说大话,在这上头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