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去去的,自个怕是不好充电
谁知他竟然误会自个害冷,自个送羊入虎口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崔九凌“嗤”了一声,不过并未再赶人,信步迈进了东次间
他往罗汉床的靠背上一歪,吩咐跟进来伺候的许青竹道:“去找韩蘅拿一千两银票来”
许青竹应声而去
一刻钟后返回,将银票呈给崔九凌
崔九凌没接,朝坐在太师椅上的傅谨语抬了抬手,说道:“给傅二姑娘,这是本王欠她的”
许青竹将银票转呈给傅谨语
傅谨语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确认是户部旗下宝通大钱庄通存通兑的银票后,将其收进了荷包里
许青竹替他们两人上了茶,然后识趣的退了出去
傅谨语慢条斯理的喝了大半杯茶,将茶碗搁下后,笑道:“钱氏的事儿,还要多谢王爷援手,这才破坏了傅谨言跟崔瑛的计划,让傅谨言自断一臂”
崔九凌轻哼一声:“举手之劳而已”
“对王爷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却是莫大的功劳”傅谨语满脸感激
随即话锋一转,说道:“王爷立了大功,我如何都得犒赏王爷才行”
然后利落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往他怀里一扑,抬头嘿嘿一笑:“不如,就让我好好亲王爷一回?”
崔九凌:“……”
见她满脸感激,他正心里得意呢,谁知下一瞬她就原形毕露
说甚感激,不过都是她占自个便宜的借口
亏自个还当她有些良心,谁知她竟是如此“知恩图报”的!
他没好气道:“这是犒赏本王,还是犒赏你自个?”
傅谨语挤眉弄眼道:“横竖都是唇/齿/交/缠,我亲王爷,还是王爷亲我,有甚区别?”
“打/情/骂/俏”的间隙,傅谨语又被电了三次,不过这回她忍住了没抖
五次一垒接触达到上限,她精神力恢复到了60%
崔九凌冷哼道:“若不是本王身/子尚未完全康复,动用不了功夫,这会子你已经被本王踹出三丈远了”
这话也忒假了些
距离他退烧已经过去五六日了,就算是身/子虚弱之人,也该完全康复了,更何况是他这等常年习武身/子壮的跟牛犊一样的家伙?
闷/骚的家伙,装虚弱,不就是希望自个对他为所欲为么?
那她就如他的愿好了
于是她没再啰嗦废话,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自个的唇对着他的薄唇送了上去
辗转研/磨,时而轻时而重的允吸
然后她伸出小/舌/儿,撬/开他阖的并不如何紧的齿/门,钻进了他的嘴里
灵活的与他的舌/头共舞
崔九凌闭上了眼睛,两手紧握成拳
躲避,被捉住,被迫勾/缠,反抗无力,任她挑/弄、剐蹭以及允吸
麻/痒的冲击从脊背升腾而起,直奔脑门而去
不可言说的部分也有了变化wbcw★
他放在身侧的手也不知何时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