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而裴雁秋缓和了下脸色,握拳道:“廖大人说的是呢,回头我会嘱咐下西洋的船队,务必要将先前交易药丸的洋人找到,如此就算没有成药,也可以请那洋人再做,不过就是多等个三五年罢了,又不是等不起”
抛了根萝卜出来,吊着宁王府这头驴子
如此,宁王府冲着西洋药丸这根萝卜,就不得不照拂裴家
有了宁王府当靠山,裴家在大齐就可以横着走了,再无官员敢敲/诈勒/索为难
至于说兑现承诺……
他只是说会让人尽力寻找那洋人,可没说一定能找到
找不到又有甚法子?他又不能凭空变出药丸来
况且,就算暂时找不到,也不代表以后找不到嘛
除了自家,旁的海商,也只有孟家有能力下西洋,但孟家背后有韩王府,旁的海商只能下南洋跟东洋,并无能力下西洋,宁王府也只能指望自家
再说了,事无绝对,兴许他家的船队果真在西洋寻到稀罕药丸呢?
走哪山砍哪柴,很不必费心担忧那么多
廖清荃满意道:“这才是正理”
回府之后,裴雁秋果断打发裴安去傅家送拜帖,言明明日登门拜访
傅谨语正瘫在床/榻上歇晌呢,得知消息后一下蹦跳了起来
脑袋“砰”的一下撞到拔步床的床栏上,疼的她立时眼泪汪汪
白露急的一下扑上来,边替傅谨语揉脑袋边笑道:“姑娘听闻表少爷要来,竟高兴成这样”
傅谨语:“……”
高兴个鸟!
她这是吓的好不好!
虽然先前看信时就猜测到裴雁秋近日就会抵京,但毕竟是猜测,心里还是抱着些侥幸心理
这会子乍一听到确切消息,她能不激动么?
然而该来的还是要来,躲避也无用
要知道裴雁秋这次可是要在京里待大半年,躲过了这次还有下次,反还显得她心虚,落了下乘
故而她坚强的屏住到了次日,没干出临阵脱逃的蠢事儿来
巳时正(9点),头戴赤金簪缨冠,身着绛紫锦袍,打扮的好似个世家贵公子一般的裴雁秋,来到了裴氏的春熙院
彼时裴氏正手把手的教傅谨语打络子呢
听到丫鬟通报,裴氏激动的一下站了起来,上前迎了几步,笑的满脸开花:“秋哥儿来了”
“侄儿请姑母安”裴雁秋长揖到底
然后又转向傅谨语,笑着作了一揖:“见过表妹”
傅谨语放下手里打了一半的五蝠络子,淡定笑道:“表哥来啦?你是几时进的京呀?”
裴雁秋笑着回道:“前儿进的京,原想昨儿就来拜见姑母的,偏宁王府的长府官廖大人下帖子请我吃酒,我推辞不得……”
傅谨语面色一变
宁王府的长府官请表哥吃酒?
崔瑛这是想干什么?
莫非因为自个用所谓的“西洋药丸”先后救活了靖王太妃跟靖王,他对“西洋药丸”的来处——海商裴家燃起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