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语极了
也不知崔九凌这是发的什么疯,竟然不顾旁人眼光的将自个从聚贤楼抗出来,又与自个共骑一匹马,一路招摇的直奔靖王府而去
就不怕旁人议论纷纷,给他们编造什么桃/色/绯/闻?
咳,虽然也不算编造
但,他不是不愿意从了自个么?
难不成,他突然改主意了?
噫,倘若的这样的话,她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方才的冒失了
甚至心里有些小窃喜
他方才那模样,真是太霸道了,好令人心动怎么办?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汗血宝马在靖王府大门口停住
崔九凌将马鞭往迎上来的护卫手里一扔,自个先翻身/下马,伸手将傅谨语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然后拉着她的手,将她往府里拉
傅谨语故作矜持的挣扎了几下,然后假作不敌的被他拉了进去,直奔他所住的风清苑
就是他手劲大了些,她才刚褪去结痂的手腕娇/嫩,被他这么一拉,有些丝丝的疼
路过假山群时,她眼疾手快的攀住一块细长的太湖石,哼唧道:“你放开我的手,我自个走不然的话,我就不走了”
“不走了?好”崔九凌转过身,将她往假山上一压,身/子一俯,微凉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樱/唇
毫不怜/香/惜/玉的肯咬起她的唇/角来
舌/头粗/暴的撬/开她的齿/门,钻进她的嘴/里,横扫千军般在里头肆/虐
傅谨语惊讶瞪大了双眼
这,这么热情的嘛?
因太过于震惊,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忘了反应
这般行径,落在崔九凌眼里,更成了她移情别恋的证据
往常她主动亲自个的时候,多热情啊,那小/嘴跟小/舌/头,灵活的跟尾活泼的鱼儿似得
这会子,却像条死鱼似的,半点回应都没有
他两眼怒火呼呼直冒,松开她被自个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嘴/巴,冷声质问道:“既招惹了本王,就该坚持到底,谁准你半途而废的?”
傅谨语回神,一脸诧异道:“我何时半途而废了?我咋不知道?”
“你还敢狡辩?”崔九凌冷冷瞪着她,“没半途而废,你怎地连靖王府都不来了?”
傅谨语拿舌/头舔/了下自个的嘴/唇,顿时涩涩的疼,铁定被这家伙啃/秃/噜/皮了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最近这不是忙么,没腾出空来”
崔九凌冷冷道:“腾不出空来靖王府,却腾的出空给裴雁秋四处吃喝玩乐?”
感情这是吃表哥的醋了?
她哼唧道:“表哥刚来,我这当地/头/蛇的表妹,不得尽尽地主之谊么?以往我去泉州,他也是百忙之中腾出空来陪我到处吃喝闲逛的呀”
她话音刚落,他也不知脑补了什么,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那酒精配方呢?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拿来当嫁妆的么,怎地随手就给了裴雁秋?”崔九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