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皮吧,回头被靖王殿下晓得了您这番所作所为,看您还皮不皮的起来”
傅谨语才将胳膊举起来作投降状,以期减少出血速度,闻言顿时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崔九凌若是知道了这茬,肯定要动怒的
她近几日还是先不要去靖王府了,免得被他逮住
然而她想的太乐观了
才刚回到静和堂没多久,太医还没赶来呢,崔九凌就在范首辅的陪伴下,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唬的好多跑来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忙不迭躲去了屏风后
崔九凌瞪着傅谨语,旁若无人的说道:“一眼没瞧见,你就又把自个给伤着了,就不能让本王省点心?”
傅谨语讪笑
范大夫人抱着小孙子不撒手,哭的两眼通红,闻言却立时替傅谨语说道:“傅二姑娘是为救臣妇孙儿才伤着的,王爷若要责备傅二姑娘的话,不如责备臣妇,毕竟是臣妇没叫人看顾好孙儿”
崔九凌当然不可能去责备她一个臣妇
他转头,瞪了范首辅一眼
范首辅先是瞧了眼自个孙儿,见他虽然昏着,但气息平稳,瞧着并无大碍,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这才赔笑道:“是微臣的错,王爷要责备的话,就责怪微臣吧”
崔九凌冷哼一声,对傅谨语道:“看在范首辅的面子上,本王暂且不跟你计较,若有下回,哼……”
傅谨语没接她的话,毕竟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没准哪日她又不得不作死呢?
而是笑嘻嘻的转开了话茬:“王爷来给范老夫人贺寿?”
崔九凌“嗯”了一声
其实是范首辅力邀来他吃寿酒,他原想推掉的,听崔十九说范家也给傅谨语递了请帖,他这才应下来
说话间,范府的府医齐大夫赶了过来
他先给小朋友把了下脉,摸/着山羊胡说道:“小公子脉息平稳,并无大碍,顶多个把时辰,就能醒来了”
然后又给傅谨语把了脉,又让她自个活动下手腕脚腕
确认她并未伤到筋骨后,说道:“只是皮肉伤,用清酒将伤口洗净,再涂上金疮药,拿粗麻布包扎起来即可至于祛邪毒的药方,老朽才疏学浅,还是由太医院的太医来开吧”
范首辅闻言,忙叫人去取坛清酒来
又叫人去自个书房,取先前用剩的半瓶出自太医院的上等金疮药
范大夫人,忙吩咐自个的大丫鬟鸣凤:“鸣凤,你带傅二姑娘去西稍间”
傅二姑娘手掌连同腕子都伤着了,这里男子女子都有,且还不断有在前头做客的男宾得信赶过来,显然不是个处理伤口的地儿
傅谨语领着谷雨,跟着鸣凤穿过明间跟西次间,来到西哨间
西哨间里头书案、书架跟书柜齐全,墙上挂满名家字画,看来似乎是范老夫人的书房
傅谨语在书案对面的官帽椅上坐下
谷雨怕她举着手累,抬手扶住她的胳膊,好帮她省些力气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