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九凌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此事恕本王无能为力”
裴雁秋怔了一下,他还以为只要自个将先前的事儿解释清楚,阐明自个的初衷,皇商名额这事儿就板上钉钉呢
毕竟靖王能跟表妹两情相悦,自个可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谁知靖王竟这般冷酷无情
果然传闻没有骗人
静默了片刻,他忽而笑道:“其实此事也不一定非得麻烦王爷,先前宁王府长府官廖大人曾代表宁王府出面拉拢过草民,草民若求到宁王府,宁王府应会答应帮草民这个忙”
略一停顿后,他又摇头叹气道:“宁王世子爷与傅谨言的事儿想必王爷是知道的,草民若领了宁王府这个人情,往后就得站到他们那条船上了,从此与表妹彻底分道扬镳”
崔九凌扯了扯嘴角,哼笑道:“便是亲兄妹,各自成家后也要分道扬镳呢,更何况是只是姑舅表兄妹?”
裴雁秋也不气馁,又笑嘻嘻道:“此番进京前,家祖父给草民定了目标,说只要能拿下一个皇商的名额,便是耗费百万两银子,也在所不惜王爷拒绝草民,可是会损失好大一笔银钱哟”
崔九凌不屑冷哼:“本王不缺银钱使”
“王爷自然是不缺银钱使的”
裴雁秋点头表示赞同,随即话锋一转:“可是表妹要是知道您将这么大一笔银钱拒之门外不说,还便宜了死对头傅谨言未来的夫家,怕是会心疼的厥过去,醒来后立时跟您恩断义绝”
崔九凌:“……”
这还真是傅谨语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可是足足一百万两银子,裴氏的嫁妆全部加起来,也就堪堪一百万两银子而已
而且她跟傅谨言水火不容,她可以不要这笔银钱,但绝对不可能容忍傅谨言跟崔瑛得到这笔银钱
不得不说,裴雁秋踩在了自个的七寸上
他将脸一板,一本正经的训斥道:“本王堂堂朝廷命官,怎可能干出卖官鬻爵的事儿来?再说甚用银钱换皇商名额的胡话,本王立时叫人将你押送到顺天府衙门去”
顿了顿,他才又缓和了语气,说道:“你们裴家若有意参选皇商,只管往户部衙门递申请文书便是了,户部会公正甄选的”
裴雁秋偷偷撇了撇嘴角
皇商甄选若是公正的话,他们裴家每五年参选一次,为何次次落选?
说到底,不过是他们裴家后台不够硬,拼不过旁人罢了
比如同是海商的孟家,无论船队还是银钱,都比不过裴家,但就只因为他们背后有韩王府,已蝉联四届皇商了
不过他既然发话叫自个递文书了,即便不愿破例,也必定会关注着
他跟傅谨语的事儿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谅户部也不敢将自个这个未来靖王妃的表哥给踢掉
公正有了保证,他们裴家会惧怕谁?那些个大商户、小商户,统统没一个能有一战之力的
这皇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