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九凌摆了下手,说道:“不必”
傅谨语见他话说的这般冷硬,忙笑着替他描补道:“寿宴我们就不用了,我受伤的事儿这会子怕是已经传到太妃娘娘耳朵里了,为免她老人家挂心,我们得赶紧回府才是”
“原来如此”范首辅了然,笑道:“忙过这一阵子,老夫会携夫人一块儿亲自登门向傅二姑娘道谢”
傅谨语忙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范首辅不必这般客气”
“哼”崔九凌冷哼一声
举手之劳?
还真是举手接人的功劳
然后险些将自个爪子给折了
范首辅听到这声冷哼,更坚持了:“傅二姑娘不必推辞了,否则岂不显得老夫跟夫人不懂礼数不知感恩?”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傅谨语还有甚话可说?也只好由着他们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后,命妇堆里,高颧骨尖下巴的冯大太太撇了撇嘴
不屑道:“傅二姑娘与靖王殿下如此毫无避忌,瞧着关系可不是一般的亲密……”
言下之意,两人怕是私底下早就做下了什么勾当
太孙妃秋氏收起笑意,淡淡道:“曾小叔祖可是当着皇上跟福王叔的面,说过会娶傅二姑娘当王妃,别说他们一直恪守规矩,就是果真破坏了规矩又如何?莫非还有人敢浸傅二姑娘猪笼不成?”
略一停顿后,她看向冯大太太,挑眉问道:“不知冯大太太可敢?”
冯大太太忙摆手道:“太孙妃娘娘说笑了,臣妇算什么牌位上的人儿,敢别靖王殿下的苗头?”
太孙妃秋氏冷笑道:“既然不敢别曾小叔祖的苗头,那就闭紧自个的嘴巴,免得祸从口出”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太孙妃秋氏向来性子随和,惯常爱跟命妇们说笑,都当她是个好脾性的,不想这会子竟因为傅谨语的事儿动怒
冯大太太好歹是兵部左侍郎的夫人,正二品诰命,太孙妃竟然直接叫她闭嘴,着实有些不给她留脸面
太孙妃秋氏斜了眼涨红脸的冯大太太,撇了撇嘴
若不是曾小叔祖给了两包西洋来的蒙脱石散,自个现下已经成了寡/妇了
而曾小叔祖手里的蒙脱石散,多半是从外祖家是大齐第一海商的傅谨语那里得来的
所以,傅谨语等于是太孙跟自个的半个救命恩人
敢说她的坏话,自个头一个不依
傅谨语跟傅老夫人坐一辆马车来的范府
提前撤退,她只能跟崔九凌挤一辆马车
说挤也算不上,因为崔九凌的琉璃八宝车,八匹马拉车,车厢里头五六个人并排躺下都十分宽敞
车上铺着厚实的毛皮,熏笼,手炉跟茶点都齐全
傅谨语接过崔九凌亲自替她斟的茶,抿了一口,笑骂道:“着急慌忙回去作甚?寿礼都送出去了,不留下蹭点寿宴岂不亏了?”
崔九凌白了她一眼,轻哼道:“靖王府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范家寿宴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