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左臂,垫着脚凑到他耳边,暧/昧不清的说道:“实话就是,人家想王爷啦,想跟王爷亲/嘴……”
说完之后,她立时用贝/齿咬/住嘴/唇,艰难的抵抗着过全/身过/电似的酥/麻
崔九凌耳根一阵麻/痒
他抿了抿唇,片刻后,这才找回自个的声音,冷哼道:“瘸着一只爪子,还有闲心惦记着这些有的没的”
“这怎么能叫有的没的呢,这可是件十分要紧的事儿”傅谨语不赞同的反驳
开玩笑,自个的狗命(精神力)可都是靠亲/嘴续的好不好!
想了想,她又添了一句:“天大地大,亲/嘴最大!”
崔九凌对此嗤之以鼻
这会子她当然是这样说
待成婚以后,她怕是又要改口说“天大地大,敦/伦最大”了
傅谨语见他一脸不屑一顾的模样,立时拔高声音质问道:“王爷不这样认为?”
不等他回应,她又自顾的哼笑道:“王爷傲娇的老/毛病又犯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将人家压在假山上狠狠亲/吻,舌/头强行闯进人家嘴/巴里扫荡,还把人家的舌/头都亲麻了……”
崔九凌恼羞成怒,冷声道:“你闭嘴”
傅谨语不但不闭嘴,还继续控诉他:“王爷那么用力的压着人家,仿佛要把人家压进骨子里似的,以致于人家的脊背被假山的石头膈青了夜里丫鬟替人家更衣时,还当人家中毒了,险些要去请大夫”
崔九凌:“……”
他错了
他委实不该胡思乱想,不想到敦/伦上去,就不会露出不屑的神情来,也不会惹来她这番揭自个老底儿的行径
而且这死女人甚是可恶,动辄就拿这个说事儿
他难道不要脸的么?
他没好气道:“就算你再怀念,本王今儿也不会再次将你压在假山上亲的”
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了
傅谨语侧过头,悄悄翻了个白眼
有甚好怀念的?那会儿他技术还远不如现在娴熟呢
她转过头来,笑嘻嘻道:“也不一定非要将我压在假山上亲呀,你还可以将我压在炕床/上亲”
崔九凌:“……”
炕床?
她倒是真敢想!
以这家伙的厚脸皮程度,怕是早就想象过不知多少次他俩在炕床/上敦/伦的事儿了
咳,虽然自个也想过
但那能一样么?他可是个男子
他冷哼一声:“你做梦”
“做梦?不如我来给王爷说说我昨夜做的梦可好?”傅谨语朝他一阵挤眉弄眼
果然是这样!崔九凌俊脸一红,抬手在她胳膊上轻推了一把,哼道:“你给本王正经点”
“我哪里不正经了?不过是梦见王爷披着白斗篷骑着踏雪一路朝我奔来,然后一把将我捞到了马背罢了,这叫不正经?”
傅谨语桃花眼微眯,若有所思道:“王爷想到哪里去了?”
崔九凌:“……”
这家伙,故意引自个想入非非,完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