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忙碌
忙碌到压根不敢回想太多前世的人跟事儿
唯一庆幸的就是父母早逝,不必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彻骨之痛
除夕夜里,她避开人,偷偷祭拜了前世的父母,给他们烧去不少纸钱
难免又哭了一场
不过哭完心里就畅快多了,然后高高兴兴的带着丫鬟们在院子里放烟花
次日一早,给傅老爷等长辈拜完年后,她留下谷雨在府里帮曹坤家的接待送拜帖拜年的各府管事娘子
自个则带着白露,去靖王府给靖王太妃拜年
到了靖王府,却发现靖王府门前停满奢华至极的马车,随便扫一眼马车的徽记,便能看到一堆“X王府”、“X郡王府”、“XX长公主府”以及“XX公主府”之类的字样
大年初一,族中晚辈要上长辈门给长辈拜年
达官贵人间,则是派下人送拜帖拜年
莫说靖王太妃的辈分在皇室里头一骑绝尘了,就是靖王的辈分,除了今年八十五岁高龄的韩老王爷跟宫里的曹太后,也无人能出其左右
故而天还没亮,就开始有人登门
傅谨语来的时候,已过了人流量最多的时候了
就这样,府门外的马车数量,都叫她啧啧赞叹
听闻她进府的消息,梁嬷嬷亲自赶了过来,领她去了正院的东厢房,嘴里道:“里头有几个宗亲子弟在,姑娘先在这里稍候,待他们走了老奴再领您去见太妃娘娘”
傅谨语笑道:“好”
谁知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好在梁嬷嬷叫人送了点心跟干果进来,还替她泡了壶贡品大红袍
自个也没出去忙活,就留在东厢房陪傅谨语说话
傅谨语有吃有喝,还有人陪聊,时间倒也没那么难捱
靖王太妃一见傅谨语进来,就叹气道:“语儿来了?等久了吧?这帮纨绔子弟,素日油嘴滑舌惯了,嘴皮子利索的不得了,本宫几次想撵他们走,竟没能插上话偏大初一的,又不好摆脸子,只好委屈你了”
傅谨语笑道:“我横竖无事儿,多等会子又有甚关系?而且梁嬷嬷替我泡了壶贡品大红袍,我品茶都来不及呢,哪里还顾得上给太妃娘娘您拜年的事儿?”
靖王太妃佯怒,哼道:“好啊你,一壶贡品大红袍就让你将本宫抛诸脑后了,本宫也忒不值钱了些”
不等傅谨语回话,她又斩钉截铁的冷哼一声:“起码得十壶贡品大红袍”
傅谨语失笑
果断改口奉承道:“瞧您说的,别说十壶大红袍,就是一百壶,一千壶大红袍,一万壶大红袍,也比不上太妃娘娘您的一丁半点”
靖王太妃这才收敛佯怒的神色,笑呵呵道:“果然还是语儿最贴心”
“哼”崔九凌冷哼着,自丫鬟打起的门帘下走进来
傅谨语忙站起身来,福身行礼道:“给王爷拜年了,祝王爷新的一年里身体康健,万事如意,财源滚滚……”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