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排成个一字
一会儿排成个人字……
她脑中灵光一闪
是“巡”!
“拿笔来”她忙不迭开口
摊主将纸跟黑炭条递给谷雨
傅谨语对谷雨耳语一句,谷雨点头,然后握着黑炭条,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个“巡”字
看吧,果然叫丫鬟们识字是有用的,关键时候能给自个代笔
毕竟大家闺秀的手书,是不可以随便与人的
摊主接过谷雨写的答案一看,嘴角先是往下一拉,一副肉疼的模样,然后这才勉强笑道:“恭喜姑娘答对了,姑娘确定要这盏兔儿灯?”
傅谨语一指那盏兔儿灯,笑道:“就是要这盏”
摊主用竹竿将那兔儿灯挑下来,递给谷雨
谷雨随手丢了一个银锞子出去,说道:“我们姑娘赏你的”
本因为赔本的摊主顿时喜笑颜开,忙不迭道谢:“谢姑娘赏”
旁边那堆身穿白鹿书院学子服的书生里头立时有人哀嚎一声:“哎呀,我的兔儿灯!”
傅谨语将兔儿灯从谷雨手里接过来,亲手递给崔九凌,然后朝着那堆白鹿书院的学子们邪魅一笑:“我男人的兔儿灯”
笑完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个戴着帷帽呢,人家压根就瞧不见
崔九凌还以为傅谨语不知甚时候才能想出答案呢,故而正慢条斯理的啃着糖葫芦
突然手里被塞了盏兔儿灯,耳朵里又飘进来她霸气宣誓主权的声音
整个人都愣住了
另一个学子听闻傅谨语的声音,失笑,拍着那个哀嚎的同窗的脊背,打趣道:“早知道你连个姑娘家都抢不过,咱们就不穿书院的学子服了,没得给书院丢脸”
那被打趣的同窗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你还不是一样猜不中?咱们大哥别说二哥”
顿时内讧起来
崔九凌嘴角扬了起来
提着那兔儿灯离开灯摊一段距离后,他这才夸赞傅谨语道:“你倒是没吹牛皮,果然近来在刻苦读书”
傅谨语得意笑道:“那是自然”
顿了顿,她又玩笑道:“不然,若是你哪日写情诗给我,我不光看不懂里头的寓意,甚至连字都认不全,岂不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崔九凌:“……”
这是要求自个写情诗给她?
这么难为情的事儿,他如何能干得出来?
但若是不写,她岂不是会很失望?
罢了,写就写吧,不过是一首情诗而已,于他来说不过信手拈来的小事儿,满足她又如何?
“啊,我要吃炙猪皮!”路过一家小摊,摊位上香气传来,傅谨语顿时惊呼起来
崔九凌:“……”
他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吃点高雅些的物什?”
傅谨语撒娇道:“不嘛不嘛,人家就要吃炙猪皮,可好吃了!”
崔九凌哪里经得住她的撒娇,立时给崔沉使了个眼色
崔沉很快买了两包炙猪皮回来,递给傅谨语一包,又递给崔九凌一包
崔九凌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