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九凌瞪着她
傅谨语讪笑道:“好吧,是我的错,的确把这事给忘了”
心想,这家伙也真是的,自己忘了,他就不能提醒一下吗?
他们嘴都亲了,自己的良心他都感受过好几回了,这等小事而已,有什么说不得的?
不过这家伙吃软不吃硬,自个若是倒打一耙的话,他必定会恼,只能顺毛捋
于是她笑问道:“不知王爷今儿可有空?若有的话,我教王爷乘除竖式计算”
崔九凌拉开抽屉,取了只铅笔出来,往桌上一放,说道:“教吧”
于是之后的半个时辰,他们一个认真教授,一个虚心学习,倒也算其乐融融
忙过这茬,傅谨语这才有空重提旧话:“我瞧见外头有两只大雁,莫非王爷打算招待我吃雁肉?”
崔九凌顿时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疯了不成?吃什么雁肉,那是用来纳采的!”
傅谨语作吃惊状,“啊”了一声
崔九凌白了她一眼儿:“古礼纳采都是用大雁,本王岂能落后于人?”
然后又趁机批评了她一番:“还说自个儿近来看书甚多呢,连这个都不懂,你看的什么书?只怕是话本子吧?”
也不知是真嫌弃她看话本子,还是警惕她看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傅谨语白了他一眼,哼道:“我难道是不懂这个的?不过逗逗你罢了哼,真无趣”
崔九凌拧眉
她是从正院过来的,正院那里母妃正与韩太子妃商议纳采的事儿呢,想必她也跟着听了一耳朵
如此看来,倒是自个误会她了
于是轻哼了一句:“倒是本王误会你了”
傅谨语瞪着他,哼道:“一句误会就完了?”
然后委屈巴巴的控诉道:“你竟然嫌我读书少,懂的不如你多”
说到这里,拿帕子假装拭泪,哭唧唧道:“你是才子,我是草包,我俩原不该配一块儿的,是我高攀你了”
崔九凌立时道:“本王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胡乱给本王扣帽子”
傅谨语把帕子往地上一摔,怒瞪他:“你就是这个意思”
崔九凌:“……”
罢了,跟她这个家伙是没法讲道理的
她犯了错,轻飘飘一句“我错了”就能揭过去了,他却是不行
非得好好赔不是,还要割地赔款,她才肯罢休
但有甚法子呢,谁让自己爱慕她?
于是他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唇上嘬了一口,柔声说道:“好了好了,莫气了,是本王不对,本王下回一定注意”
然后又“割地赔款”道:“上回只给你打了一套头饰,我正好得了几块成色不错的宝石,回头叫人给你打一只八宝金锁戴”
傅谨语这才破涕为笑,哼道:“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崔九凌凑趣的拱了一下手:“多谢傅二姑娘大人大量”
闹腾了一回,两人这才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