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我用了个午膳”
然后仿佛才瞧见裴氏似的,诧异道:“母亲也在这里呀,是有什么家事需要请教祖母吗?”
傅老夫人冷哼一声:“她若是事事都请教我,也不会干出给表姑娘送个一千亩良田的庄子当添妆礼这样的蠢事来!”
傅谨语:“……”
她就说嘛,怎地突然讨论起聘礼跟嫁妆来了
感情是傅老夫人听说了前日裴氏给左燕清的添妆礼,找茬来了
傅谨语笑了笑,安慰傅老夫人:“添妆礼就是个来回点儿,表姐先出嫁,母亲给了丰厚的添妆礼,待我出嫁时姨母也会给我丰厚的添妆礼,亏不到哪里去”
傅老夫人扯了扯嘴角,傅谨语是不亏,但是他们家其他人可就亏了
她懒得跟她们掰扯这些,问裴氏道:“行哥儿跟言姐儿都是今年成亲,对于他们的聘礼跟嫁妆,你可有主意了?”
裴氏笑道:“按照公中的规矩,无论男丁娶妻还是女子出家,通通都是三千两银子,儿媳自然是要依照公中规矩办的”
傅老夫人顿时眉头紧皱:“就这些?”
裴氏淡定笑道:“当初文哥儿娶亲就是照着这个规矩办的,老太太若要现改规矩的话,大奶奶知道了,只怕会不高兴”
这个文哥儿说的是大太太陆氏的儿子,傅家大爷傅锦文
傅老夫人见她张口规矩,闭口规矩的,索性摊开来说:“你是他们的母亲,养了他们一场,他们成婚,你竟然一毛不拔?”
裴氏嗔道:“老太太说的哪里话,我是他们的母亲,他们虽不是我生的,但好歹是我辛苦养大的,我总要有所表示的”
略一停顿后,她笑道:“我给他们每人添两千两,凑成五千两咱们这样的清贵之家,五千两银子的聘礼或是嫁妆,已算是很能拿得出手了”
“两千两?你在说什么鬼话?”傅老夫人登时大怒
傅谨语抬眼看向她,笑眯眯问道:“依祖母看,母亲该出多少银子呢?”
傅老夫人怕是早就在心里不知合计过多少次了,闻言立时将答案说了出来:“起码每人五万两银子”
傅谨语“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每人五万两,合起来就是十万两,她可真敢想,当裴氏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裴氏果断拒绝:“请恕儿媳不能答应,儿媳的嫁妆是要留给语姐儿跟书哥儿的”
傅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行哥儿跟言姐儿也是你的孩子你怎能厚此薄彼?”
傅谨语垂首,暗暗翻了个白眼
傅老夫人真是好笑,亲儿女跟继子女能一样?
裴氏强硬道:“他们名义上虽是我的儿女,但并非我亲出,没资格分我的嫁妆,我贴补他们每人两千两已经仁至义尽了,再多便没有了”
想了想,又威胁性的补了一句:“便是拿到外头去说,儿媳也站得住脚”请牢记:,免费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