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胜利者充满不确定性。将家族成员分散投资,可以确保无论将来谁统一天下,家族都能保住香火,并在新王朝中继续拥有政治地位。
这本质上是一种政治风险对冲。
而对于各地诸侯来说,『人才』太少了!
就像是如果不是斐潜『一意孤行』的在军中推行读书识字,扫盲教育,斐潜能离开当地的士族豪强,经学子弟么?
在历史上,三国之主都不是凭空创造天下的,他们需要依靠这些强大的地方士族提供人才、兵力、粮饷和舆论支持。曹操需要颍川士族,孙权需要江东士族,刘备需要荆州和益州士族的归附。他们知道士族分散投资,但是任何一方君主都很难单独出台政策严厉禁止,否则会在人才争夺中处于劣势。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是在东汉、魏晋、唐末五代之时,信息的传递依旧缓慢,情报价值有限且风险极高……
斐潜懂得用信鸽,但是在历史上,这种『秘法』在初期是近乎于『神迹』的,比如在汉初其实就已经有出现信鸽了,只不过和『西王母』挂上了号,不说信鸽而说是『青鸟』……
除了用信鸽之外,其他的通讯手段实在是太慢了,即便是千山万水千辛万苦的传递到了,时效性和实用性也是大打折扣。
现在,荀谌『接』到了荀彧『给』出的消息,他也同样做出了相对的回应。
这种相互的默契,在三国的规则之内,在历史的局限之中。
当荀彧得知河东骠骑军没有派出大军强渡陕津,而是在有条不紊的修建浮桥的时候,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让伏兵撤退……』
荀彧准备了两道伏兵。
副将问道,『令君,要不要……再等等?』
荀彧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他们不会中计……撤吧。派人去通知夏侯将军,让他……让他也撤吧……』
……
……
潼关坂道,曹军营地。
在陕津的荀彧不好受,在潼关作为防御的夏侯威同样也难受得要死。
随着冷空气渐渐南下,寒意像是浸透了每一个曹军士卒的骨髓,让野外营地的每一天都痛苦无比。
夏侯威裹紧了战袍,依旧觉得有冷风从甲胄的缝隙里钻进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刚刚巡视完营防,面对潼关城头那些沉默却森然的骠骑守军,他心中的无力感与日俱增。
『彼娘婢之!』夏侯威骂道,『天气再冷一些,这些家伙什么都不需要干,只需要在城墙里面待着,就能等着我们冻僵了!』
就在夏侯威准备回到略显温暖的中军帐,再喝几口劣酒驱寒时,一骑快马如同疯了般冲入营寨,马上的骑士几乎是滚落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夏侯威面前,急促喘息的上报,『将军!不,不好了!陕……陕津丢了!荀令君……荀令君已率军南撤了!』
『什么?!』夏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