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旗帜,只不过旁边的旗帜年年岁岁,换了一茬又一茬
魏延和甘风率领的两千骠骑骑兵,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在曹军腹地划开了一道口子,流了血,却并不严重
战马踏过枯黄的草地,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却始终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报——』
斥候策马而来,『前方五十里,就是武侯国!牛酒已在城外!』
斥候声音在秋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就像是在青徐之地的这些所谓『XX国』一样
两汉之时,分封了大量的诸侯国
一些国灭亡了,一些国消除了,但是这些印迹还留在大汉的土地上
比如眼前的这『武侯国』,其实就是一个小县城
魏延勒住战马,眯眼望向远方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经过六七个县城,每一处都是同样的景象……
县令和乡绅,毕恭毕敬,魏延等人一到,便是粮草牛酒备好送到城外,态度恭顺得让人生疑
『他娘的,』甘风啐了一口,抹去脸上的尘土,『这些软骨头,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魏延没有接话,只是默默计算着行军路线
他的目光扫过路旁的田野,远处的村寨也是紧逼门户,没有农夫夹道欢迎,箪食浆壶的场景……
『文长,你说曹老贼是不是把青徐的兵都抽空了?』甘风策马靠近,压低声音问道
『自是如此!』魏延冷笑一声,点了点头,『河洛战事吃紧,兖豫又要防着咱们从冀州南下,他哪来的多余兵力驻守青徐?』
『那我们来这里……』甘风瞪着眼,『岂不是什么都没得打?』
『怎么会?』魏延策马向前,『走,到前面去看看……』
不多时,武侯国县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
果然,城门前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为首者身着官服,远远地就躬身行礼
『驾!』
魏延一夹马腹,率先向前驰去
武侯国县的国相,或者说县令也成,是个干瘦的中年人,见到魏延等人近前,连忙上前几步,深深一揖:『下官武侯国相周平,恭迎骠骑大将军麾下将士些许粮草牛酒,不成敬意,还望将军笑纳』
魏延端坐马上,冷眼打量着这个周县令
此人虽然态度恭顺,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精明
『周国相倒是识时务』魏延淡淡说道,『只不过你这……连王都死绝了,还有什么国相?』
汉代有好多『武侯』,有封在章县的,就被称之为章武国,也有封在钟县的,然后被称之为钟武侯国,而且很有意思的是,绝大多数以『武』为名封的侯国,都抗不过三代
此处也不例外,其王死了,绝子嗣
原本应该是收回国封,但是么,从中平年间以来,国家行政机构就几乎是在停摆和半停摆之间,即便是曹操挟了天子,也没有像历史上有那么宽裕的时间来整理地方,所以类似于这一类的县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