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自己心静平复下来他看向杜畿,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郑重的拱手一礼,『伯侯……若非汝之言,几坏大事!某明白了!』
杜畿避开,不肯受礼
枣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之前所有的犹豫和为难渐渐退去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封求援信折好,放入怀中,仿佛那不是一份求救的文书,而是一份将来要作为自己是时刻额的警示牌一般
『来人!传令!』
枣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领兵出城!多派斥候,严密监视城外曹军动向,但有异动,即刻来报!』
杜畿看着枣衹终于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微微颔首,不再多言,重新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拱了拱手,默默退下
雒阳城的危机,因为杜畿的这一番私下的点醒,暂时得以化解
然而西山上从来及其部众的命运,却也因此被挂上了更大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