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政权最核心的基本盘之一
这种人,对曹操的忠诚度往往极高,用死亡威胁,未必能撬开他们的嘴,至少短时间内很难
他换了几种方式逼问,甚至单独拉出两个看似胆小的俘虏到一旁,许以活命乃至钱财,但得到的信息依旧模糊矛盾,无法拼凑出清晰可靠的线索
这些谯沛兵卒,或许打仗未必是最顶尖的,但在这种关头,那种基于地域宗族纽带形成的忠诚和掩护意识,却表现得异常顽固
大汉律法,亲亲相隐,根深蒂固
后世那种动不动就可以将亲人视为爆金币对象的,往往难以理解这种情感道德的约束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曲长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他必须尽快将这里的情况回报上去大队主力还在后方,需要根据前方情报调整部署
『哼,一群混账!』赵曲长最终放弃了深究,他冷冷地扫视了一遍俘虏,』把他们捆结实了,连同这些供词,一并押送回后方大营,交给中军的人处置!我们在这里歇息一阵,将战马放开,让大家伙们歇歇脚!斥候放出五里,小心贼军偷袭!』
他做出了最稳妥的决定
既然无法从这些曹军俘虏嘴里立刻掏出确切情报,那就把人和问题一起上交
……
……
雒阳城外
骠骑大军营地
雒阳虽然没有被曹军攻下,但是连日困守也是多有破败,城中杂乱的民众百姓吃喝拉撒,大街小巷也是污浊不堪骠骑大军前来,自然也没有住进城中的空间,于是干脆就在城外搭建营地,同时拆除曹军的营寨,给予城中的百姓民众用来修建临时过冬的遮风避雨之所
当然,骠骑军也可以完全不管这些百姓的死活
毕竟乱世么,草芥么,战争么,有太多的理由可以说了……
但是斐潜依旧下令让骠骑军去做了
即便是因此会延误一些骠骑军的行动步伐
如今雒阳城就像忽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往来的车辆人员从日出一直忙到日落,所有的地方似乎都在修整,冬日的严寒似乎也无法阻拦这些人的脚步
劳作的号子声、兵卒战甲的碰撞声,文吏武将匆匆的脚步声,以及远处空地上隐约传来的操练呼喝,交织成一曲铁血气息的复兴之音
中军大帐之中,斐潜并未端坐于高高在上的主位,而是站在一副巨大的、标注详尽的河洛及周边地区山川舆图前
他身披常服,外套一件简单的甲胄,身姿挺拔,散发着统帅的威严
如今战局进入收官阶段,但是一连串的胜利并未让他有丝毫松懈,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挑战依旧还在,并没有到可以开香槟的时候……
如何彻底击垮曹操在中原的抵抗,如何消化新收复的广袤地域,这些都是问题
枣衹杜畿等人,简要汇报了雒阳城中恢复秩序、安抚流民、清点府库的情况
随着斐潜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