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宽慰了几句,调整好心态,跟着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走入了教堂
刚一进门,艾布纳就看到了在大厅的四个角落摆放好了种种非凡材料,中间则放有由麦穗符号、鲜花符号和泉水符号簇拥的一个简笔婴儿图案的母神圣徽
“仪式已经准备好了,你将那件东西给我吧”乌特拉夫斯基主教收起笑容,面色严肃地道
“好的”艾布纳没有犹豫,立刻将香水瓶子递给对方
乌特拉夫斯基小心地接过香水瓶,将其放在祭坛上在低头祈祷了一会儿后,开始大声吟唱道:
“给世间带来丰饶和生命的大地母神啊,
“你是生命的源泉;
“你是万物的母亲
……
“我祈求您的力量,
“我祈求您的眷顾,
“我祈求您净化这瓶液体中的邪异污秽,重新给予它生命的高贵,丰饶的伟大”
待颂词念完,艾布纳就感到似乎有一个扭曲的婴儿啼哭声从那瓶香水里响起,那声音似乎很动听,又似乎很刺耳,总之充满了矛盾诡异,艾布纳甚至觉得此时如果没有大地母神的力量笼罩,仅仅听声音,他和眼前的巨人主教就得失控
好在,那声音在啼哭了一会儿后就开始逐渐低落,最后彻底消失
“我刚才竟然把那么危险的玩意儿带在身上?”即便知道自己处理的没什么错漏之处,但艾布纳依然有些后怕,继而又想打开纯白之眼,好自我解析一波,以确定有没有被隐蔽地污染了
但这时,结束了仪式的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却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走过来温和地说道:“在母神的庇佑下,孩子,你安然无恙”
艾布纳闻言点了点头,但还是准备回去再确认一下至于怎么确认?除了纯白之眼自我解析外,他这会儿又想到一个更简单的办法,那就是--向愚者先生祈祷
随便祈祷说些什么都行
如果克莱恩给了回应,那么说明他通过源堡的真实之眼也没看出问题我也能放下心
如果克莱恩迟迟都不回应,那就很可能是他被我身上的异状吓到了!说明我真的被污染了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艾布纳还是表现得认可了对方的劝慰,主动跟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详细说起了列奥纳多医生的事
“列奥纳多他果然还是出事了……”
“那天晚上我就是接到他的消息出去,才被人趁机盗取了封印物,紧接着又被伏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