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学了旦角儿?”
见她又搭理自己了,小云忙不及的搭腔,“对啊,怎么了么?”
腊月摇摇头,笑道,“就是突然有点奇怪,我小时候住的庄子里就有个哥哥是戏班子里唱旦角儿的,平时不唱戏的时候,那说话动作眼神儿都带着一股子女孩儿家的风范,后来我就好奇问他,他说唱旦角儿的都这样,学的久了改不了,平时动作说话就带出来了xuanshu9 ⊙cc”她掩唇一乐,“怎么云清就没有那么着一副公公似的腔调儿动作呢?”
小云一听这话笑得前俯后仰的,伸手来打腊月的胳膊,“你这话敢不敢当着我哥的脸问?他能气死,这是他最羞耻的事儿了xuanshu9 ⊙cc怎么没有?也有的,我哥长的你也知道,有一回被人当大姑娘调戏了,他把那人差点打死,这才后知后觉,痛定思痛的要改了这一身的动作习惯的xuanshu9 ⊙cc”
想到那段时间的哥哥痛苦的样子,小云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把个腊月好奇的胸口上放了一只猫似的,挠的心痒痒的不行xuanshu9 ⊙cc
“那是怎么样的?你别笑了,快给我说说?”
“能怎么样?”小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爹后来找了宫里教小王子们仪态的内官来亲自硬把我哥给板过来的,你都不知道那一年多我哥哥都快被折磨疯了,每天一大早被九卿哥哥拉着去戏班子里吊嗓子学戏,下午就要跟着内官大人再把那些学来的动作习惯都改了,是真不容易xuanshu9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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