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可能,不会被逼疯……但这反倒是灾难啊!没日没夜的化解悲怨,解脱亡魂之罪孽,是跑不掉的!”
“你看,这无偿加班……我苦不苦?”
“鸿钧都不可能有我这份压力!”
“毕竟我要面对的,是整个人道的悲伤与疯狂!”
“庆甲……我真希望,这个名字能改成‘请假’”
“再者……”
“炎帝……追封的这炎帝!”
庆甲长叹,“作为跟青帝有过交集的特殊人员,我知道这里面的猫腻了!”
“这是一个坑啊!”
“就等着女娲娘娘了!”
“酆都大帝,三千年一替”
“哪一天,我这‘炎帝’走了,走的还是因为意外,因为替死……而导致这一切的,还是另一个能合适承担起‘打工人’工作的目标对象,是‘后土娘娘’……”
“啧啧啧啧……行啊你们!”
“一边把因果了结了,一边又设下了套”
“就是不知道,事后复盘,娘娘她会哭的多凶?”
庆甲为自己人的节操而动容,“如此处心积虑,良心不痛吗?”
“我也仅仅是为了自保罢了”
风曦目光晦暗,“我已经跟女娲娘娘摊牌了,告诉她我曾被伏羲陛下收买过”
“如此一来,再怎么样,娘娘都应该长心眼了”
“女娲殿下,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她信任你的时候,是掏心掏肺的信任,无论你做什么,她都能很淡定的旁观,不指手画脚,将你往好的方面想,对你的各种攻讦,都不置可否”
“不过呢,一旦起了疑心……漫长岁月中,总会如种子发芽一般,不断审视,慢慢的摸索出真实”
风曦笑笑,“我想,过不了太久……女娲应该会将一种特殊的认知,扣到我的身上”
“因为,我不可能一直藏着掖着……我已经藏不下去了,要走到台面上了!”
“而一旦登上台面,总有无法解释清楚的地方——毕竟我本来就有问题!”
“再加上,昔日跟青帝不清不楚……你要知道,五帝的事情,向来是娘娘心中的一根刺,尤其是其中的炎帝和黄帝!”
“彼时,我那么出彩,又那么的解释不通,还跟青帝纠缠太深……不用想了,娘娘肯定要对我使用特殊眼光上下打量,一顿脑补瞎猜”
“但不得不承认,娘娘她的直觉很凶残……我甚至怀疑,早在很久以前,她便认识到了某种可能,指向黄帝的真身,只是一直按捺着不说出来,不想猜疑自己的大臣”
“什么可能?”庆甲听的出神,追问了一句
“天道,有天道精,成就了一代道祖”风曦朝天一指,又往自己的身上一指,“那么,人族的人族精,成为黄帝,或者化作黄帝成长的载体……不也是有可能吗?”
“而道祖一出现,就是为了自由而奋斗,要掀翻制造他的存在……人族,真的就能例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