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不敢只是受人之托,来向陈阁老转交一个东西”
说罢,便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然后推到了陈山成的手边
陈山成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全身的力气就仿佛被抽干一样,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他当然知道,他下意识的动作就是双手交叉,准备撕掉那个东西
向品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阁老莫要如此,下官人微言轻,拿来的不过是个拓本”
说完之后,向品源便抻了抻衣服,起身告辞道:“东西已经送到,下官先告退”
刚走到书房门口,身后传来陈山成的声音:“王大人想要如何?”
向品源没有回头,只是说道:“阁老知道的”然后便推门而出
陈山成看着手里的纸张,薄薄的一页,却仿佛紫金山一样沉重,他知道,自己无法在内阁待下去了
这是王子腾给自己留了体面,如果自己还想接着当“棉花”,那王子腾就把这张纸覆在自己身上
这重达千钧的纸,一下子就可以把自己压平,任何弓弦都弹不起来
向品源走后,家中不少人都留意到,自家老爷一直待在书房没有出来
没有人敢过去问状况,最后还是陈之元大着胆子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屋子里的父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见到他进来,陈山成苦笑一声,说道:“取五万两银票,晚上送去王都检点府上,就说我明日请辞内阁大学士然后挑个日子,送你三弟回江西老家”
这五万两是买那张原本,如果一直留在王子腾手里,说不定还会再用一次,到那个时候,自己户部尚书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陈之元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自己父亲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就只能照办
到底向品源和父亲说了什么?陈之元很是好奇,又很是愤懑
既然父亲说了今晚要送到,那陈之元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执行,他可不敢拖到明天,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陈之峰作为家族财源掌控者,听到大哥要提五万两,也很是诧异,特别是还夹杂着父亲要从内阁请辞的信息在里面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就是顶梁柱,现在被人从内阁赶出去,那他的前途也基本就定格了
“我也不知道!”陈之元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愤怒,收起银票便招呼常随去套了马车,他要尽快前往王子腾那边
陈之元和向品源一前一后,他们的动静根本瞒不过那么多的眼睛
吴善中知道,陈山成已经成为历史了现在,是要赶快把握住这尚未出现的内阁坑位
“拿我的帖子,去大司马府上不用多说什么,他自然知道”
吴善中和刘孚关系本来平平,但官场之中,许多时候,都会自发形成一个同盟吴善中要的就是这种不密切的同盟
现在他与陈敬轩关系尚可,再援引刘孚入阁,架空张庭瞻的希望就会很大
本来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