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急得不行了,但她却依旧是没有胡乱打人的意思,只是嘴里放着“最厉害的狠话”,面上却是一副委委屈屈,差点儿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哈哈!”
这反差极大的一幕,登时就让众人忍不住了,纷纷的都笑了起来
甚至,除了一个小丫头灼姐儿之外,场中众人,就连旁的下人们也都是或明或暗地裂开了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
“们两个就别争了!”
最后,还是王大娘子心疼自家孙女,开口道:“长权,就先放她下来吧!”
“不过,可把灼姐儿看好,千万别让她把自己给弄伤了!”
王大娘子舍不得自家孙女受这委屈,赶紧吩咐着盛长权道:“而且,既然这小家伙乐意,那就让她给磕个头,好好地请个安吧!”
“这也算是灼姐儿自出生后,第一次给她小叔父行礼了!”
说到这里,王大娘子也是不由地抿着嘴乐道:“就是不知道这做叔父的,有没有给自家的侄女儿准备好礼物?”
“要是磕头没有礼物的话,那们灼姐儿可就不起来了!”
王大娘子乐呵呵地挤兑着盛长权,面色却十分坦然,浑然不觉其中的不妥之处
看她的模样,确实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倒没想那么多
“啊?母亲,什么礼物不礼物的呀?”
一旁的海朝云怕盛长权没有准备这些东西,继而下不来台,于是赶紧为找补道:“咱们灼姐儿可不在意这些,是不是呀?”
海朝云冲着还在跟盛长权较劲的灼姐儿说了一句,而后道:“其实呀,那些俗礼们也没什么珍贵的,要说真正的好宝贝啊,还是得看七弟弟身上的那份才学!”
防止盛长权尴尬,海朝云继续开口道:“听说七弟弟的行文书法乃是一绝,甚得世人的追捧!”
“不过,因为七弟弟鲜少留有墨宝在外,竟是让人欣赏不得!”
“就连这个做嫂子的,也就只是在二哥哥的书房里见过一幅字帖,而且,这字帖还被二哥哥死死地守着,视若珍宝”
“平日里,就连要去看一看,都是满脸的不乐意!”
海朝云的这话自然是夸张了,毕竟是一家人,盛长柏又岂会如此?
不过,看着海朝云的神情,怕是她说的别的内容倒是真的,她也确实是真的很喜欢盛长权的书法
说起来,盛长权的书法也着实不错,因为有着前世的底蕴,再加上这一世的积累,的书法已然是自成一脉,堪称是此道上的一代宗师了
再加上早年间就暗自开始经营的好名声,且又经过一些列饥饿营销,广告轰炸等手段,所以,盛长权的书法大家之名也早就已经在外面传开了,且颇受人们认同
要不是因为的年纪还小,且又随着庄老先生出去游学六载,旁人找不到,怕是这会儿盛长权的文名早就已经不只是眼前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