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高兴的
毕竟,盛维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盛紘们家可也是要遭受影响的
别的不说,就说这盛家二房在汴京城里生活的费用,到时候那该怎么办?
要是盛维大伯父当真出事的话,那盛紘可就再也维持不了的“不贪金身”了,毕竟,要是饭都吃不饱了,哪里还能有什么节操?
就凭借盛紘的性子,又岂会不贪?
因此
“大娘子,您这是想?”
明兰想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斟酌地试探几句
“大娘子,您这是在关心大伯父家里的事儿吗?”
明兰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改口了,直接道:“其实,大伯父家里没出什么事儿的,只是淑兰姐姐与人和离了而已”
“和离?”
一听到这两个字,王大娘子眼睛一亮,顿时就是来了精神
“快!明兰!快说!”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事儿?”
……
而另一边,盛紘则是带着盛长权一起去了的书房
“坐吧!”
待到两人来到了书房里之后,盛紘伸手一指,示意着盛长权坐下
“是,父亲!”
盛长权先是恭敬地一揖,而后便是顺着盛紘的意思,坐到了跟前的那张椅子上
这张椅子是摆在书桌前面的,却是刚好可以与书桌后面的那把椅子对上,两把椅子一前一后,倒是正好可以使之主人面对面交谈
盛紘的书房面积倒是不小,不仅布局典雅,风格亦是颇有几分闲趣
看起来,倒是也有几分雅趣
“权儿!”
盛紘走到了书桌后面,安然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看了自家儿子一样,口中发问道:“权儿,这六年里,跟着老师,怕是去过了不少的地方吧”
这一句,虽然看起来像是在疑惑,但盛紘的语气却是肯定的陈述
想来,对于这个问题,盛紘也是想了很多遍吧
“这几年里,可曾继续读书?”
“没有把文章落下吧?”
一连几句,却是表明了盛紘内心的紧张
早在六年之前,盛紘就是已经知道庄老先生的计划了,也明白是想要寓教于行,想要以这种历练的方式来教导盛长权做人的道理
不过,也与庄老先生有言在先,要老人家一定要在保证盛长权的读书火候为前提下行此历练
而且,更是万万不能让其于科举之道上堕落,要不然的话,就算是再会做人,却也无济于事
毕竟,读书人若是不能科举的话,那又有何用?
最起码,在盛家就是如此,若是落榜无缘,无法及第的话,那这个人在盛紘的眼睛里,还真就是个废物了
“父亲,这六年来,儿子确实是跟着老师到过很多的地方,也见识了不少的人情世故……”
盛长权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经历再度重复了一遍,最后道:“不过,儿子的学习却是没有落下!”
“甚至,更是因为这些年的经历,而有了更多的人生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