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敢相信,“这年头还有人怕猫的?”
见小娜对猫稀奇得紧,言隽不得不说出实情提醒她,“司小姐怕猫亦或者不能接触猫,以后你要注意点”
白天抱着猫差点蹭司婳身上那件事如果再发生,下次就不一定有人及时挡住,所以小娜必须得知道
一墙之隔,因为提到“猫”,司婳听完了整段对话不曾想,言隽拒绝养猫的理由竟然是……发现了她怕猫
有人因为对前女友念念不忘,亲眼见着她多次因猫过敏也无动于衷;有人仅仅见她下意识的躲避就拒绝领养猫咪
长睫微颤,司婳轻轻眨着眼,心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等那两人走后,司婳才慢慢的从转角处离开,独自一人携带着画板和其他美术工具去了海边
从小到大学习美术多年,绘画已经形成一种本能,她能够画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在不懂的人看来,她画的大海真实又美丽,可这幅画完全达不到司婳的标准
从分手开始,她的每一幅画都失去了灵气,有时候烦躁起来真想把它们通通毁掉到目前为止,她还在努力克制着
身旁的手机嘟嘟震响,司婳拿起来一看,是柯佳云
“婳婳,贺延霄已经知道你不在榕城的事儿了,他来找我,我没说”
在电话里,柯佳云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变贺延霄找上门问司婳行踪,最后被口齿伶俐的她骂得狗血淋头的画面
司婳耐心听完,心里满不是滋味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哪怕她下定决心割舍这段感情,埋在心底深处的记忆还是会不时的冒出来,将她的情绪拉入深谷
来到滨城这些日子让她很放松,却无法感受到快乐她不愿再提起跟贺延霄有关的事,所有的话汇聚成对真心维护她的朋友的感激,“谢谢你,佳云”
榕城
吃了多人闭门羹,在得知司婳早已离开榕城时又被柯佳云骂得狗血淋头的贺延霄在会所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那些被秦续花高价“请”来的女人还没得到好处,就被气势汹汹的贺延霄吓退,撵出去
房间只剩两个人,贺延霄端起酒杯大口饮入口中
“走了……”
“她走了……呵!”
“她走了,你就继续去找她呗”跟守在门口蹲人是一个道理,在合理的死缠烂打范围内,大多数女人都会被男人的坚持不懈而打动更何况两人之间本就有几年的感情基础存在,更容易心动
“凭什么要我去找?”原本抱着愧疚心去请求原谅,现在贺延霄却极其愤怒
他恼司婳为了躲他不辞而别,更不愿让更多人知晓他堂堂贺家大少爷,多次为一个女人自降身份低头讨好既然司婳选择离开,那他就要看看,那个翅膀长硬的女孩能玩出什么花样,可别到时候耗光了他的耐性,又灰溜溜的跑回来请求原谅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