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连晕车的恶心感都被冲散
只是……
那个距离太近了
司婳降下车窗,任凭冷风吹进来,抚平心里头泛起的丝丝躁意
下山途中司婳忍了又忍,等到医院,司婳还是吐了一次
胃里空空的,极其不舒服
“再喝点水”司婳杯子里的温水已经在车上喝光,这次言隽递过来的是他的杯子
注意到杯子颜色,司婳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不用了,谢谢”
言隽垂眸,收回水杯,浅粉的指甲压着杯壁微微泛白
是他太心急了
等司婳缓过来,言隽才带她进电梯,“现在去LG挂号”
二人转身同行,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冰冰凉,很想握住替她暖一暖,心知司婳会介意,只能表明按捺不动,循序渐进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挂号问诊后,医生开了单子让她去检验科抽血
外套脱了一半,抽血时司婳盯着那根尖锐的针头刺进血管,眉头深深一皱好在医生手法熟练,不算多痛,抽完之后立即拔出针头,司婳自己按着棉签
言隽替她拎着衣服,看起来像是从后面将人揽着,但他很克制的保持着距离,没让敏感的司婳察觉不对
等拿到结果,两人再拿回去给医生看,对症下药
缴费处排着长长的队伍,言隽按住她的肩膀,“我去拿药,你在这边休息”
言隽走后,她就垂头盯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接到小娜的电话,“司婳姐,有两个自称是你朋友的人来我们民宿找你”
“谁?”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人是柯佳云,因为柯佳云说过要来滨城,“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其中有个男人姓贺,看起来冷冰冰的很严肃”小娜对那人记忆深刻
她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司婳在听到姓“贺”的男人时,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千万不要告诉他!就说,就说我不在,已经离开了”
“那人不是我的朋友,小娜……咳……”她语气急切,生怕小娜跟姜鹭不小心泄露行踪
姓贺,冷冰冰的男人,不用验证就知道是贺延霄
这几天畅快玩了一场,她几乎很少想起那个人,没想到贺延霄会亲自去滨城打听她的下落
那人是怎么找上四季民宿的?亦或者说,来找她干什么?
放不开现任,舍不掉前任,司婳真不想再跟贺延霄纠缠看到那个人,她会控制不住的难过,干脆就躲起来独自舔伤,离得远就不会那么心痛
“嘶……”
沉浸在回忆中,等她反应过来,指甲已经在手心压出几道深深地印痕
原来,短时间内得到的快乐只是她的自我麻痹
听到那个名字,心还是会痛的
言隽拿到药回来,见司婳状态看着比刚才还差,只当她是身体不适
“把药吃了再走,我去接点水”医院大厅的饮水机专门备有一次性纸杯,言隽接